程度不比温织月小,这是她第一次见人杀人,如此干脆利落的手法,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,要不是她了解月是个怎样的人,她简直是要吓死了。
瞬间就化身为说教三娘,捂着额头,痛心疾首,“少侠啊,你出来的实在是非常及时,晚一点我们两个就小命不保,但其实你可以把他给绑起来,我们把他送到官府去,他是该坐牢,还是该处决都跟我们没有关系,你怎么一句话不说就把他给杀了呀。”
“他不该杀?”
月看向孟橘络,她好像不怎么满意自己的做法,直直地看着她,反问道。
“他是该杀,但是不能被我们杀,这是一个杀人要偿命的时代,就算是坏人他也要经过应有的程序,不是让你直接把他掐死的,有点暴力,还有一点点鲁莽,你难道就不怕被官府的人抓走,判你一个杀人的罪过吗。”
“不怕。”月认真的回答了一下。
孟橘络:“……”
“算了算了,反正他也是死有应得,本来是伤天害理的事情,早有一报,就是不死在你手里,也得死在别人手里,我们让少侠这双玉手平白染了血,也是深感抱歉的。”
温织月开了少侠的头,孟橘络便也紧跟着接了下去,这样也好,省得再跟温织月解释他俩的关系。
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压力,搞得她现在很累,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,有月在,现在什么都不用怕了,待会行李也能找回来。
“你刚刚一直叫我少侠,为什么要装不认识我。”
他好看的眉轻轻皱起,看着孟橘络,自动忽视了蹲在一旁看见死人而呕吐不止的温织月,漂亮的眸里写满了疑惑,很是不解的说道。
如此直白,实在让孟橘络没有料到,他平时不是话少么,怎么还闲聊起来了。
“你我素昧平生,我怎么可能会认识你,你刚刚救了我们,那自然要以少侠相称,江湖人不都是这样吗,你迷什么。”
孟橘络朝他拼命地眨眼睛,试图让他想起来过去。
她还让月璃跟他说了啊,让他一路远远的跟着,假装不认识她们,这样她就不用再解释,他为何白天出现,夜晚消失了。
“你是发烧了吗,为什么说胡话。”说着,月就上了手,摸了摸孟橘络的额头。
他的手冰冰凉凉的,触上她的头上,她只觉得浑身一激灵,连忙推开。
“呸,我没发烧,月璃没有告诉你吗,让你干嘛来。”孟橘络小声地凑近他。
月摇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