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发着时间,感觉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。
好巧不巧的是,这酒楼的对面那条街,就是她们两个来时住的地方,合着刚刚算是白跑了一趟。
这酒楼的生意不错,这会儿都过了正吃饭的点儿了,下面还是人来人往的,楼上是雅间,一间间独立起来,私密性比较强,相较楼下也安静许多。
陆铭钰领着她们一路上了二楼,说平时他和应簌离就喜欢在这家酒楼吃饭,味道很是不错,一般来也就坐那一个固定的位置。
又掌柜的和他们也熟,听说他们要过来,提前给他们备好了那间包房,此刻应簌离就在里面等着他们呢。
这一次分别是她和应簌离分别最久的一次,之前是有离开过两次,一次是出去办事,还有一次是出去考试,那两次的时间都很短,加起来都还没有这一次离开的时间久。
足有数月未见,知道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就在房间里,站在门前,她竟生出了一阵怯意,愣在门口,不再往前迈步。
屋内应簌离早就听见了门外的动静,只听见脚步声由远及近,来到门口却不曾往前迈进一步,正觉得奇怪,边自己站起身来,从内拉开了门。
恰好和门外的孟橘络碰了个脸对脸,两个人你看着我,我看着你,一时间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。
而孟橘络还正在门外面纠结呢,哪知道面前的门一下子打开了,那个人就那么猝不及防的出现在眼前,让她毫无准备。
满腔的话语堵在嘴边,她张了张嘴,说不出来一个字,突生出来许多紧张感,她咬了咬下唇,眼神逐渐游离向下。
后面站着的温织月等的都快不耐烦了,瞧见这场景,心中暗自偷乐,这个女人呀!刚刚还在打趣她,这轮到自己了吧,一下子就怂了起来,都老夫老妻了还搞这么一套。
看俩人的架势,等他们两个缓过劲儿来,说不定一个钟头都过去了,看来还是需要她这个好姐妹,好好帮她一把。
于是,温织月就那么做作而又大方的往前一撞,故意把孟橘络推得重心不稳,往前倾,这么一倾,就“自然而然”地倾倒在了应簌离的怀中。
面前的人突然往应簌离身前倒,他就下意识地揽住了孟橘络,大手扶着她的腰际,稳稳地接过了她,心尖尖上的人就这么顺在了怀里。
嘴角不自觉的上扬,应簌离暼了一眼温织月,眼中的意思即有表扬又带着点横。
大概就是说温织月做的很对,但是下一次不要这样用力撞他媳妇儿,撞疼了她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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