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及他吧。”说话的人貌似很了解今年的科考情况,但他清晰地记着赫云会试的前三甲里,没有叫王朔稚的这个人呀。
“哼,会试前三甲有何能耐,就是为官,也不过区区芝麻小官,权势还不如你我,关键在于殿试,能否入圣上的眼,黑马知道是什么意思吗,王家大少爷极有可能就是我们赫云的那批黑马,之前一直刻意蛰伏着呢。”
“你光吹牛,你又不是王家人,说的跟真的一样。”
两个人还想争辩一下,台上的司仪就发话了,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她身上,两个人的对话也被迫打断了。
“一万三千两第二次,一万三千两第三次,没有人继续加价的话,那么这本剑谱的最终得主是……”
话音未落,那个周姓的老头儿又举起手来。
“我出一万四千两。”
满座哗然,不管知不知道头先竞价的人是何身份,就凭他能高高在上,拥有一间包间,便足以证明其身份的超脱。
而这周姓的老者,凭家族底蕴,也只是这城中的二流家族罢了,一万四千两对他们来说也不算是个小数目,只买一本剑谱着实有点小贵。
这老人也是咬了咬牙,才喊出了这个数目,他本意是在一万两左右把此物拿下的,没想到中间蹦出来两个捣乱的,最后一个居然还是个硬骨头,怎么想都明白,对方肯定会稳压他一头。
不过他也明白,能做在上头的人大多都是为“神芝草”来的,个个都势在必得,若非必须,他们一定不会把钱花在前面的东西身上,所以他也在赌,赌这个人不会再加价了。
会场又一下子安静起来,老头儿露出欣慰的笑容,还好,他赌赢了,这一万四千两,花着虽然有些肉疼,但是他勉强是能承受的。
“一万六千两。”
说话的人声音不咸不淡,连一丝情绪都听不出来,是愤怒,还是无奈,什么都察觉不出来。
老头感觉心口卡在了喉咙眼上,口中涌上一股腥甜,被他生生地压了下来,嘴角扯出几分牵强的笑容,勉强说道。
“老夫财力不济,恭喜这位朋友取得爱物。”
说完这话,他一屁股坐下来,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怎的,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,旁边的同族小辈及时递过去一副帕子,老头儿匆忙接过,掩住口鼻咳嗽了几声,定眼一看,浊物中隐约可见许多血丝。
顿时眼前一黑,他将帕子卷起塞到怀中,转头对小辈说了一句没事。
要是让人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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