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就要过年了,此刻天气已经转冷,内里再多加几层衣服,也抵不住外面的冷风刺骨的吹。
又快到了穿夹袄的季节了,一般的户庄人家这个时候已经该屯粮了,过冬对他们来说是一件大事,若是遇上雪灾,有可能会遇上山匪呢。
她还记得那一年过年的时候的场景,大雪封山,山里不见了吃食,狼群饥肠辘辘,竟下了山想袭击村庄,多亏应簌离在,总归有惊无险。
当时村里两人住的那间房子还在闲着,今年恐怕是不一定能齐聚在那里了。
算算日子,应簌离应该已经到帝都有一段时间了,殿试在即,十天半个月后应该就开始了。
准备的时间挺长,宣布结果的时候又挺快。
殿试的应试者都为贡士,贡士在殿试中均不落榜,只是由皇帝重新安排名次。
而殿试一般是由皇帝亲自主持,只考时务策一道,殿试毕,次日读卷,又次日放榜。
说来也不过是三日的事情,而应簌离十年的寒窗苦读究竟值得与否,就在那一日揭晓了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自家男人的缘故,孟橘络总是觉得应簌离是极有可能考上个状元回来,但是得仔细想想,又觉得这目标过大,状元呀,可不是什么百里挑一,万里挑一了,那可是举国的学子里挑个一啊,每三年选出一人,含金量绝了。
就说当朝的丞相,当年就是连中三元,年纪轻轻,入朝不足十年,就坐到了如今的地位,可谓是少年成才。
孟橘络对那位年轻丞相的事,倒是不甚了解,可再怎么想,她觉得那人也未必多年轻。
寒窗苦读大概要十载,入朝为官至少要七八载,这一算一二十年就没了,上学的年纪嘛,对于寒门子弟来说,七八岁已经算早了,那估计要奔三。
古人的寿命又不长,如果要三十岁的话,其实已经算是个中年了,说年轻想来也是世人奉承吹捧而说出来的话吧。
可她家应簌离也就不一样了,那才是真正的年轻,如果说今年中了状元,他也算得上是连中三元,可此时的他还不到二十岁呢,少年老成,实际年龄还蛮小,将来入了朝做了官儿,混个五六七八年之后,以他的聪明才智来看,肯定不会差,这样说起来,和那久负盛名的少年丞相比起来也差不了多远。
果然自家男人就是优秀,她还真是走了狗屎运,这种指派式的悲催婚姻都让她遇上了这么个宝贝。
孟橘络的心里美滋滋,不过她还是不能高兴过早,万一到时候没考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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