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,一切就发生在一刻钟之前,他觉得自己像是那些妃子一样,一声令下,即刻就被人抬了过去。
官场似乎就是这样,为人臣子,自然要听话,皇上的话就是圣旨,对于圣旨,只能绝对的服从,也许是还没有做好准备,这种感觉他并不适应。
不知是喜是忧,上来就把他晾在那里跪了半个时辰,皇上悠哉悠哉地处理自己的各种事物,批阅着自己的奏折,人送来了也没有理会,丝毫未曾放在眼里,他就那么直直的跪着,直到皇上做完手中的事,腾出空来,才开始翻他的卷子,接着说一些不痛不痒的话,他才知道,这趟来勉强算是好事。
但那半个时辰的无声等待,比半个月都长。
应簌离长吁了一口气,不出意外,明日他成为新科状元的事情便会昭告天下,倒不是说他过分自信,看到题目动笔的那一瞬间,他便有几分把握,其实皇上的召见,不是无风而动,如果不是新科状元,根本没必要去看上一眼。
或者说,如果不是连中三元,根本没必要让他一个无官无爵之人倒来到这罄文殿来。
百感交集,不知是喜多还是忧多,自然是喜的,这算是他的一个目标之一,十年寒窗苦读不能枉负,这是对其的回报。同样是忧的,踏上了这条路,注定就再也无法回头,万事皆身不由己,想要护所顾之人,必要付万般艰辛,不停的往上爬,才能博得一席之地。
原本也想过,只是简简单单的与她长相厮守,过普通人的日子,后来还是选择了继续走这条路,到现在他也不知道是对是错,且继续走吧,船到桥头自然直,不论如何,总有应对的办法的。
这小太监的引荐下,他刚走近宫门,又来了两个小太监,把他拦下了。
他初来乍到,谁也不认识,放榜的消息未出,圣旨没下,他就只是一个普通的百姓,宫里随随便便哪个太监都有指使他的权力。
“你就是应簌离?”
为首的太监毫不客气的问话。
“正是在下。”
“你有福了,我家主子要召见你,随咱家走一趟吧。”
应簌离皱眉,他无名无辈,究竟是何人要召见他,况且,故宫中男子不可久留,就这样贸然跟过去,岂不是要让他犯错。
“此处是后宫,男子不宜久留,在下无名无辈,识不得这宫中的贵人,不敢悖逆这些规矩,恕难从命。”应簌离婉拒道。
小太监冷哼一声,骂了句不识抬举,扭头就走了。
走的时候,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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