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样简单粗暴,少吃少喝的对待,也把孟橘络折磨的深深脱了一层皮。
她的肚子由于连日在马背上摩擦,只能保持一个姿势的她,在衣料与肌肤不断的碰撞下,最后直接把她的肚子都磨破皮了。
皮肉和衣料粘在一起,那种感觉简直让人崩溃,可手脚也被人捆住,从来没有放开过,数日都无法动弹,只能任由这种痛苦一日日的叠增,苦不堪言。
不管她痛到如何口申吟,再怎么哀求,眼前那个女人就好像瞎了聋了一样,根本不理会她的死活,只知道带着她不停地赶路赶路。
这样的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尽头,吃的太少根本没有办法维持体力,肚子在马背上磨破的地方得不到处理,开始逐渐发炎糜烂,孟橘络在这样度过了,不知道多少个日夜后终于病倒了,持续地发着低烧,浑浑噩噩,神志不清。
白麓终于是察觉到了她的异样,此时人已经叫不醒了。
她这才后知后觉的带人去了有人迹的地方,随便找了一家医馆,想让大夫拿点儿药随便给人喝喝,赶紧离开。
在这里多待一会,就多一分被人发现的可能。
也可能是出于那一丝少的可怜的善心,可能的是怕带了个死人回去不能邀功了,孟橘络觉得的后者的几率应该更大,好在,肚子上的伤口得到了包扎,那大夫尽心尽力的照顾了她一晚上,总算是让她退了烧,睡了一夜安稳的觉,这才算是捡回来了一条命。
她的命算是够硬的,换了别人,恐怕坚持不到这里,就已经伤口感染半路病人死了。
这个女人下手的动作太快,她消失的无声无息,没有一个人发现,关键是,她敲晕她之后,就立刻马上连夜离开了小镇,只骑着一匹马在外面奔波了十几日,除了这次是不得不来求医,她没有出现在任何有人迹的地方,她的谨慎让后者感觉可怖。
就在第二日一早,白麓载着她继续要赶路的时候,便被一伙人拦住了,为首的是一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。
白鹿的脸几乎是在一瞬间变得惨白,她近乎失魂落魄的翻下马,朝着那个的方向单膝跪地,高傲的头颅屈辱地伏低。
“白麓拜见主人!”
蓝沐珩气到一双眼睛都在喷.火,她看着地上的人如同看一个死人一般,马背上的孟橘络从他得劲角度看上去不知死活。
如果她死了,管她是什么谁的女儿,他也一定要让她偿命。
他就觉得奇怪,向来寸步不离的白麓,怎么突然有事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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