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。
但他毕竟外形上是个人,又不像月璃那样是一只猫,月是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的,而且可以拥有朋友,甚至去拥有爱人,而不是围绕着她转。
未来的日子里,她希望他能够替他自己活,哪怕像璃一样,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也好,而不是事事为她,一直在暗处保护她,像一个无声的侍卫一样,那样,她真的承受不了这么大的恩情。
“你在撵我走?”月突然问她。
孟橘络猛的摇了摇头,忽而又坚定的点了点头,“没错,我不需要你帮我,你也看到了,我在这里没有生命安全,你不管我也会有别人管我,没别的事情的话,你就走吧,帝都也不要再待了。”
看着孟橘络口是心非的样子,月的心里涌上了一股难以说清的情绪,他不是傻子,她的担忧他能感受到,就是不想让他受牵连。
可他最不怕牵连,或者说,他就没有怕过什么,更何况,是区区的牵连。
“好,我不说了,应簌离他很担心你,就算我不管,他也要管,你却且安心在这里呆着吧,过几日我再替他来看你。”
孟橘络捂着脑袋,头疼的不行,他还真是倔强,好赖话都听不出来,总不能非让他她跟他翻脸,他才肯走?
明明那么强势自我的一个人,他她都那么说,他却非倔着当没听见一样,下次还要来。
“随你吧,腿长在你身上。”
孟橘络扭过脸,不想再理会他。
月看了她一眼,便默默的离开的,走的时候和来的时候一样,都是悄无声息的,顺便,还帮她把窗户带上。
他走后,孟橘络一个人呆坐了很久,也不出声,她何德何能,让外面的人这样对她,她在想怎么样才能自救,能不能只靠她自己找一条别的出路,而不是等着别人帮忙,等着别人来救。
或许,如果她真的是那个宸安郡主的遗女,那肯定就不会死了吧。
……
月把消息带给了应簌离,两个人照旧在外面商量着,如何救他她出去。
而整个国都,却因为南蛮的入侵,局势也跟着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南蛮之地,气候适宜,土地肥沃,那里的人不缺吃也不少穿,非要说少什么,那就是少了谦虚,少了满足感。
南蛮的肥沃和北夷的贫瘠形成巨大的反差,但是双方都盯着中原这块肥肉不放。
若是北夷只是单纯的为了让百姓活下去儿,时常挑起战火,尚且还可以理解,那南蛮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