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阳心中一惊，察觉到不对劲，他扑通一声，双膝跪在地面上，颤声说：“属下得意忘形，请北王大人恕罪。”
“起来吧，请牛有力过来，我和他谈谈。”
宁北轻轻一笑。
可是高烈阳连忙说：“北王大人，京都有令，历届武考生不论犯了什么错，只能备录在案，最后由镇抚司来处置！”
他的话，似乎隐隐有提醒之意。
“你在教我做事？”
宁北笑了。
这一笑让高烈阳脸色惨白，跪下低头惊恐说：“属下不敢！”
宁北微微抬起左手，示意他下去吧，回头看了一眼萧远山。
这位汴京组的组长，立即明白该怎么做。
牛有力身上背着五重密档档案，三重档案身份皆是作假。
最后两重档案，更是白纸一张。
这个人不是北凉的人！
同样，他更不是三军九部二十四司的人。
如果是的话，他的档案绝对不是这样的。
宁北现在很想知道，牛有力到底是什么来头。
萧远山亲自过去，将一脸憨厚的牛有力，给带到宁北面前。
高烈阳转身训斥说：“牛有力，跪下！”
“为啥要跪啊？”
牛有力看似老实巴交的，有些不解。
高烈阳低吼：“放肆，这位是我北凉军的军主，位列军部百将之首，你一介草根之身，见到北王大人，岂敢不敬！”
这种训斥之话，明显是偏袒啊。
高烈阳主持汴京市武考，如今出现牛有力这种天才。
他内心是很想保住这个人的！
然后等他回到京都，就是一笔不小的业绩。
宁北靠在椅子上，闭着眼睛休息。
萧远山脸色凝声询问：“牛有力，告诉我，你的名字、年纪、出生地，跟随学的古武！”
“俺叫牛有力啊，十九岁，出生在小河口村，从小就习武啦，是一个老和尚教的我。”
牛有力挠着头，一脸真诚。
萧远山眼神浮现一抹冷冽杀意，唇角浮现一抹冷笑。
对于牛有力这种多重身份的人。
汴京组每年都会遇到，最后都会撬开嘴。
萧远山拿起桌子上的档案袋，扔在牛有力面前，漠然道：“你的个人信息，建立了三重密档！”
“第一重密档，小河口的村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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