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寒烟看起来都是值得安慰的,可是沐一一偏偏静静的坐在哪里。
她的身边,傅砚今焦躁的乱窜,最里面哼哼唧唧的嘟囔着肚子饿,还嚷嚷着要出去,在沐一一身边,他显然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。
“娘娘?”见沐一一不做声,乔寒烟再次问道。
“下去吧,我想进去看看。”
这句冷冷的,武断的回答让乔寒烟为之惊诧。
皇宫里的妃子能够得到特许回娘家去本来是一件很值得荣耀的事情,可这金府却偏偏摆出这样的一番架势来,就像是给人一个下马威一样。乔寒烟作为一个外人,很看不懂这一家人只见为什么还要这样!
可是一件事情却十分残忍的闯入了乔寒烟的脑子里:难道是因为……二嫁?!
趁着桥涵后胡思乱想的时候,马车的帘子一件被掀开了,沐一一的背影从她的眼前一闪而过,瞬间消失在了帘子之处。随后跳下去的,是傅砚今,可是他腿脚却不大灵活,差点摔了个狗啃地。
乔寒烟担心他会闹出什么事情来,想都没想就连忙跟在他后面跳下了马车。因为乔寒烟知道这里可是金家,不像是在凤栖宫里面,要是真的惹出什么事情来,第一个就是给沐一一丢脸而已!
雁栖早已经从马上跳了下来,在马车外面恭候多时了,他同样奇怪着为什么会没有人来迎接沐一一的归来。心里还寻思着,难道这金家的人这么绝情,难不成嫁出去的女儿真的就当做泼出去水了?
他看着沐一一如一只燕子一样轻飘飘的从马车上跳下来,然后头也不回的朝着金家的大门口走去。那步子之快,来不及雁栖去问些什么,就见沐一一蹭蹭的走到那两扇看起来就十分厚重的门前,笔直的站着。
就那么一直站着,背对着一路人马。
待乔寒烟从车上跳下来后,雁栖才带着疑惑的目光看向她,本想得到什么解答,可是乔寒烟之时朝着他摇了摇头,一边带着难过的表情,一边用两只手拉着想到处乱跑的傅砚今。
“你确定我们没有走错地方吗?”
乔寒烟在雁栖耳边小声嘀咕道。
“怎么会走错!金家乃是澜国第一首富,你看那块匾,纯金的!我闭着眼睛都不会走错,不过这倒是奇怪了,这金老爷子今儿怎么这么安静呢……”
雁栖是一边抓着头皮,一边嘟囔着,眼睛朝着门口看去,突然,他惊恐的长大了嘴巴,眼睛瞪的硕大。
雁栖的样子活活的把乔寒烟吓住了,她顺着雁栖的目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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