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沐一一的话听起来并不清晰,也只有她身边的雁栖能够听得清楚。
“娘娘,您节哀啊。”身后,乔寒烟也赶了过来。
“娘娘,并不是我们把陛下放在这里不走啊,而是……而是经过这里的时候,刚好听到王府里面的声音,这车……突然停住就不走了,我们怎么推也推不动,雁栖就猜想,是不是陛下还有什么心愿未了,所以才去王府的……”
雁栖说着,眼泪刷刷的掉了下来,堂堂的男儿,站在沐一一的身边,看着那口冰冷的棺材,竟然哭成了一个孩子。
雁栖的身后,乔寒烟也成了泪人。
这些话,沐一一仿佛早已经料到了,当她看到那口原地不动的棺材的时候,潜意识里似乎已经明白了,他,方才是不想离开。
头上的珠钗发出哗啦啦的响声,沐一一缓步朝着棺材走去。地上一层白蒙蒙的积雪上,请客就绽粗了一排脚印来,而其他的人都站在原地不敢做声,只是默默的看着沐一一,时而看向那口令人琢磨不透的棺材。
雪白的手,轻轻的触碰到了棺材的一脚,那冰冷的东西却仿佛让沐一一十分欣慰,她带着泪的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些笑容来,而且笑的越发美丽,越发灿烂。
她的只见在棺材上面拂过,脚下的步子也跟着走着。冰冷的只见,仿佛能感觉到澜沧洙从前那有力的心跳一样,让沐一一的心中暗暗狂喜,可是内心的更深处却是一种生不如死的悲怆。
她站在棺材旁边笑着,许久都不做声。
乔寒烟和雁栖站得远远的,流着泪,看着沐一一自顾自笑着,而谁都知道,谁都不会对那笑容做出半点回应,二人的心里只是在默默的为她伤心,也为这两个人没有一个好的结局而感伤。
突然,沐一一把脸贴在了棺材上,就像是她曾经趴在澜沧洙胸前那般,把耳朵紧紧的贴在上面,而她的手,轻轻的抚摸着。
“你呀,怎么这么倔强啊,明明是你说要我嫁人的,可是刚才,我正在拜堂呢,你却停在这里不走了,你是想出尔反尔吗?”沐一一轻抚着棺材,淡淡的说道。
冷风萧萧,唯有这初冬的寒风在空气里流转,却不见有人理睬她一句。
乔寒烟忽然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,遏制住那突然爆发出来的哭泣,雁栖把她搂在怀里,同样的悲痛欲绝。
“可是我比谁都了解你,你从来都是说话算话的,所以,你说嫁,我就嫁!”沐一一继续说着。
“可是你看看你,天忽然这么冷了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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