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心我,下次不许这样了,这里毕竟是舒瑶的地盘,虽然我暂时接手了这里,可我不想把这里弄得充满了血腥气。”
陵阙摸了摸她的发,算是答应了。
贺邵寒突然抱着儿子凑了过来:“不好了,这小子刚才吃了一条活鱼!”
陵阙松开何未晞,伸出手掐住了自己儿子的嘴,满意的看到他长出的异常锋利的小虎牙,“没事,他到了需要磨牙的时候了,这时候吃啥都行,吃不死他的。”
何未晞将儿子抱在怀里,瞪了陵阙一眼:“怎么能没事呢!活鱼有多少细菌你知道吗?”
陵阙叹了口气:“未晞,这里是洪荒,弱肉强食的世界。”
何未晞愣了一秒,然后将这小子扔给了贺邵寒:“要不把他扔进冷池里泡泡吧?冷池下面好多鱼呢,让他自己练练吧?那句话怎么说得来着,教育孩子要从娃娃抓起。”
教育小娃娃倒不是什么难事,只不过贺邵寒不知道犯了什么邪,总是逮着小儿子就要他各种背诗,这不,好不容易教他背了滕王阁序后,正在考核。
可怜小儿子几个月大就被他拔苗助长,喂了好多仙丹开始学说话了,只见小家伙憋着小嘴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:“...豫章...豫章故郡,洪,洪...洪都新府。星分翼...轸,地接衡庐。襟三江而带五湖,控蛮荆而引瓯越......时维九月,序属三秋。潦水尽而寒潭清,烟光凝而暮山紫。俨骖騑于上路,访风景于崇阿;临帝子之长洲,得天人之旧馆。层峦耸翠,上出重霄;飞阁流丹,下临无地。鹤汀凫渚,穷岛屿之萦回;桂殿兰宫,即冈峦之体势。
披绣闼,俯雕甍,山原旷其盈视,川泽纡其骇瞩。闾阎扑地,钟鸣鼎食之家;舸舰弥津,青雀黄龙之舳。云销雨霁,彩彻区明。落霞与孤鹜齐飞,秋水共长天一色。渔舟唱晚,响穷彭蠡之滨;雁阵惊寒,声断衡阳之浦......嗟乎!时运不齐,命途多舛。冯唐易老,李广难封。屈贾谊于长沙,非无圣主;窜梁鸿于海曲,岂乏明时?所赖君子见机,达人知命。老当益壮,宁移白首之心?穷且益坚,不坠青云之志。酌贪泉而觉爽,处涸辙以犹欢。北海虽赊,扶摇可接;东隅已逝,桑榆非晚。孟尝高洁,空余报国之情;阮籍猖狂,岂效穷途之哭!
勃,三尺微命,一介书生。无路请缨,等终军之弱冠;有怀投笔,慕宗悫之长风。舍簪笏于百龄,奉晨昏于万里。非谢家之宝树,接孟氏之芳邻。他日趋庭,叨陪鲤对;今兹捧袂,喜托龙门。杨意不逢,抚凌云而自惜;钟期既遇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