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率先说道:“我低估了你在他们心中的地位。”
然后富公子不甘示弱:“我高估了你在他们心中的地位。”
“怎么?现在开始装正经了?”伶月语气不善,转过了头,不再盯着富公子。
“是呢,现在开始装正经了?”富公子毫不相让。
“你!”伶月眼中的火都快冒出来了。
“你什么你!注意你的身份!”车外,架着马车的春分不满的声音响起。
伶月呵呵一声冷笑后,换上一脸媚态的表情,对着富公子温柔的说道:“公子,今晚我们在哪里歇息?那床粉色的被褥伶月带来了呢,今晚就可以彻底地和公子坦诚相见。”
报应来得很快,富公子曾经的一语双关这就又被伶月送还给了他。
“你要点脸行么?”春分又在外面叫嚷道。
“姐姐这就有些冤枉妹妹了,刚才是姐姐说让妹妹注意身份的。可妹妹现在的身份就是得端个茶,倒个水,帮公子暖完被窝还得暖身子,妹妹这身份注意的紧呢。”
春分气结,不悦道:“别叫我姐姐,恶心!”
“那叫你大婶,这年龄也对不上啊。”伶月拨弄着手指,完全没把春分当成对手。
“你……”春分气的说不出话来。
“别吵了,让公子安静会儿。”冬至见妹妹吃亏,不仅没有帮忙,反而呵斥了一句。
春分的眼睛瞬间就水汪汪的了。
车厢内安静了许久,富公子这才缓缓说道:“说吧。”
“公子让伶月说什么?这话让我有点糊涂啊。”伶月眨着大眼睛,一脸无辜地说道。
“我说的是什么,你懂。”富公子有些不耐烦。
伶月长叹一口气,忧愁道:“原来天下的男人都一个样,就连公子都不能免俗呢。”
听到这话,富公子有些纳闷,疑惑道:“什么天下男人一个样?不能免俗?”
伶月白了富公子一眼,缓缓道:“伶月虽出自灵脂阁,但至今从未与人欢好,公子可放心。”
富公子无奈,学着前些日子伶月的样子说道:“有点过分了昂兄弟。”
伶月得寸进尺,追问:“可奴家实在不知道公子问的是什么,要不公子明说吧。”
富公子无奈道:“自己拉的屎,我去把他吃了!”
这话惹得伶月一阵白眼,然后附身在富公子耳边小声地说了一个地方。
正在前行的马车拐了个弯,驶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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