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围。
那股血腥杀势扑在枪围之上,一白一红两股气势彼此消耗起来。
郭羽的动作越来越慢,脸色也越来越苍白。
银弧的颜色逐渐变浅,那股血腥杀势也愈加淡薄起来。
随着郭羽最后一次挥枪,银弧已然不见,杀势也被他彻底破解开来。
石毅手按在肖海阳的肩膀上,将他体内的气势祛除干净,同时目光复杂地看着郭羽。
场上的宋军士卒早已被惊得说不出话来。他们的偏将军肖海阳,竟是连对方的一招都没能接住。
这也就算了,连他们眼中的战神,血将军石毅的一击,也被这个名不见经传的白袍男子随随便便摆了两下银枪就给挡下了。
郭羽随手将将军令插在地上,双眼微微眯起:“怎么,打完小的,大的又来?这种恶俗的剧情不腻吗?”
石毅并没有回答他的话,只是默默看着他。
见他不说话,郭羽也不再多言,双手负在身后,摆足了高人的派头,场上的气氛也在两人的沉默中变得诡异起来。
郭羽表面稳如老狗,实则慌得一批。这个入势大高手不会真的想帮自己小弟出头吧?
这谁顶得住?
若是自己的全盛时期,他还敢与石毅一战。管你什么血将军,汗将军的,一式入阵直接招呼。
然而现在的他,体内可谓空空如也,半点气力也不剩下,光是站在这里已然很勉强,更别提动手了。
要不是浑身脱力,拎不动将军令,以他的性子,哪里会把它插在地上?一身白袍再配上银枪,多拉风?
一天只能用两次的入阵他已用了三次,刚刚为了挡下石毅的随手一矛,他更是强行使出了父亲教给他的枪法的第二式。
戎马枪法,不败之枪,百战。
如果说入阵是郭羽如今攻击的极致,那么百战则正好相反,是他防御的极限。
还记得当年父亲为了让他练会这一枪,在冬天让他站在雪地之中,端起一盆水就往他身上泼。
年幼的他当场就被淋成了落汤鸡,他蜷缩着身子在雪中瑟瑟发抖,用颤抖的声音问道:“爹,好端端地,你为啥往我身上泼水?”
父亲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回答道:“这你就不懂了吧,戎马枪法的第二式就是防御,是技巧与速度的极限。当你练成之时,别人往你身上泼水你甚至都可以做到滴水不漏,好好学去吧!”
“这样啊…”郭羽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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