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众人眼前大放厥词,我看不过眼,便于他吵了两句。刚刚的吵闹便是我在与他争论。”
“哦?”
王明华好奇地看了眼面色如常的郭羽,询问道:“怎个居心不轨法?”
“他意欲蛊惑我等与程枭涯厮杀…”
“蛊惑?”
王明华将乌珪的话打断,“程枭涯起兵谋逆,意欲篡夺兄长基业。与那逆贼厮
杀,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,怎就成了蛊惑?”
男人这几句话说得乌珪是冷汗直流,他咬了咬牙,说道:“大王养病多日有所不知,如今程枭涯坐拥疆地八城,手握十万大军,其实力远非东芜能敌。唯有避其锋芒,才是上策。而这小儿,竟劝我等与之正面为敌,显是包藏祸心!”
“好一个避其锋芒。”
王明华抚掌大笑,他看着乌珪,眼中冷意渐生,“不若你来教教本王,该如何去避其锋芒?”
未等乌珪说话,男人已然说道:“开城投降?还是说教你们把本王的头割下交给程枭涯那逆贼?!”
“不敢!”
乌珪一个激灵,当即跪下,低下头说道:“非要教大王投降,而是…”
“而是教本王将王女与王子献上?以此为诚意来保一城之危?”
说到这里,王明华再不掩饰心中怒意,随手抓了个东西便朝着下方跪俯着的大汉丢去。
“他们二人乃是本王的侄女与侄子,是兄长与欢欢的骨血!你竟敢有如此想法?乌珪,你活腻了吗?!”
乍然间听到“欢欢”二字,郭羽不禁心头一动。
他忽然想起,先前王明华苏醒过来时,看到程启扬之后也叫了一声“欢欢”。
无疑,这位欢欢想必便是那位已故的疆王妃何欢了,联想起自己在疆南城中听到的关于程枭涯的风月事,郭羽脑子里突然涌现出股荒谬的念头来。
传闻何欢同程枭涯年少时有过一段情缘,眼下这位右贤王又与其貌似颇为亲密的样子,再加上她还是疆王妃…
一个疆王,一个左贤王,一个右贤王,他们三个人的心头好该不会都是何欢吧…
那这女子真够厉害的,可谓“王的女人”。
这边郭羽仍在脑中编排着三男一女的恩怨情仇,那边王明华则继续朝下方的人们怒吼着。
“作为疆地子民,逆贼杀到城下,不思报国,反而想着将先王的血脉推出以保全自身,尔等不知羞吗?!”
“不曾向严寒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