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还在马厩里吃着草,将军令好端端地立在营中,他平日里最喜欢穿的白袍也挂在架子上,唯有人不见了踪影。
光阴似箭,日月如梭,转眼间,距那个人离开已是过了近一年的时间。兵鬼的名号依旧在九州之上传颂着,可散城军的新兵们却是根本不知他
们曾经的统领长得什么模样。
几个月来,散城军也渐渐习惯了没有统领的日子。再这样下去,怕是除了他们几个外,可能再不剩谁记得那个人。
“是我错怪你了。”
喉咙微涩的陆休前抬手重重地拍了拍龙涛的肩膀,“小龙龙,你做的很对。”
“你知道吗,老陆,我真的很难受,可我不能哭。”
晶莹的泪珠在男人眼眶中不住打转,他的声音中带着些哽咽,“虽然那个人已不在我们的身边,但生活总还要继续。你也好,我也好,大家…一定要坚强的活下去!”
猛汉落泪总是格外教人觉着心酸,兴许是被龙涛所感染,陆休前也渐渐湿了眼眶。
“你说得不错,生活总还要继续。”
大汉攥紧双拳,表情黯然中却又带着坚定,“他不在了,可我们还在!我们必须要活出个样来!只有这样,在远方的他才能安心…”
“啪啪!”
随着两声脆响,两个虎目含泪的男人同时一个踉跄。
“俩瘪犊子搁这儿瞎扯什么玩意儿呢!”
梅士淦放下双手,他瞪了瞪眼,“老大就去北疆耍耍而已,让你们说得这个邪乎,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老人家死球了。”
“你们两个倒是真敢说。”
在梅士淦的身后,武辽笑道:“这要是让老大知道你们这么编排他,他非得收拾死你们俩。”
一向沉默寡言的尔英章则是瞥了眼陆休前与龙涛,他言简意赅,语带不屑,“傻逼。”
“咱这不是太无聊逗闷子吗。”
龙涛嘿嘿一笑,他看了看眼前的三人,“咋就你们仨,其他人呢?”
梅士淦耸肩道:“李叔领着雪甲营的兄弟去城外遛马,猴哥和卢大君子去找镇北军的那帮子人了。”
在天岚时,赵轻玄便将卢伯以及他手下的七千余降军划给了郭羽,也算是归属于散城军。卢伯本就是个谦谦君子,而散城军的几个统领也都是自来熟的,这几个月下来相处的颇为不错,是以梅士淦称呼起来丝毫不见外。
“猴哥找他们干锤子。”
听完梅士淦的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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