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疆南城主府中?如今分兵取二城,殿下又安知本将军不会成功?”
“此二事又岂能作一般考虑?不说白台,宁宛可是由狼主呼延廷镇守,城中兵马数万,单凭眼下的宋军怕是都难以取胜,若是再分走一般,岂非自讨苦吃?”
程琪雪道:“便不说兵力差距悬殊,单单一个呼延廷便也不是好相与的。其人称号狡狼,乃是昔年六狼主中最为阴险的一位。虽然武道不济,但无论是为人,还是用兵,都颇为狡诈。”
“即便是二十年前对上你父亲,呼延廷都能做到全身而退。以一万军与其为敌,何异于自寻死路?”
在程枭涯的诸多爪牙中,如果说完颜博是最令的程琪雪痛恨的人,那么呼延廷则无疑是令她最头痛的那一位。
就像她说的那样,呼延廷为人极其阴损狡诈,就好似一只老狐狸。在手段层出不穷,教人实难应对。
当初也正是因为此人的,他们才会在战场上连连失利,从而丢掉王城。
对于这样的对手,程琪雪实在不认为分出一半的宋军能与之对抗。
“这些本将军都知道。”
对于程琪雪所说,郭羽显然并不在意,他摆了摆手,笑道:“可那又如何,当初他确实全身而退了,但也只不过是他自己而已。他手下的大军,到最后还不是被杀了个七七八八?”
“既然家父能用一万人把他从疆南赶到王城,那本将军就同样能用一万人攻下他的宁宛。”
“……”
看着郭羽那异常自信的模样,程琪雪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理智告诉她,这个人带一万人去攻打宁宛纯属是在自讨苦吃,可偏偏她心里又隐隐有一种感觉,觉得他可能真的做得到。
从初战,到攻克疆南,郭羽已是完成了两次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事。纵然分兵听起来极为荒唐,可是谁又能说他真的就做不到呢?
或许,他们郭家的人皆是如此。
父也好,子也好,就喜欢做一些不可能之事。
正是因为这样,哪怕心里极其不认同郭羽的想法,程琪雪终究还是没有再反对下去。
“不过殿下说的也不无道理,呼延廷怎么说也还算个人物,不可太过小看,所以…”
郭羽道:“届时便由本将军领着白袍军对付他吧。至于白台…”
他转头看向刘河。
梅志盛留守北境,眼下分兵两路,另一路的领军人选自然也就落到刘河头上。虽说郭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