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你想反悔?”
“不,不,不!本厂公说一不二,绝无反悔的道理!”
王立拍着胸脯保证,想死的心都有了!
唉,亏了!
亏大了!
王立哪里会想到,郑芝龙的船,太特么大了吧!
他的一艘船,就抵得上别人几十条船!
而船由,仍是一千两银子!
唉!
罢了,罢了!
大船也有大船的好处!
他一条船缴纳的关税,是别人的几十倍!
关税,才是港口贸易的主要收入!
细水长流,源源不断!
……
郑芝龙,真的做了顺民!
他的船队,此时正停靠在海宁港!
得知消息,熊文灿日夜兼程,从福建匆匆赶来。
“厂公,咱俩说好的,十万两哦!”
熊文灿几乎是点头哈腰,恭敬地递上银票,脸都快笑烂了!
王立淡淡一笑,毫不客气地接过!
名留青史,我呸!
青史能值几个钱?
今生的大富大贵,才是最重要的!
银子,只有银子!
除此之外,一切都是浮云!
……
两月后。
在熊文灿的支持下,在福建的平海卫,无数的大船扬帆出海!
王立整日数着银票,京师的朱由检,却在焦头烂额!
“皇上,山西之旱灾,简直是百年不遇啊!
赤地千里,粮食颗粒无收,饥民四起啊!
如果再不拨发银子赈灾,民变恐更烈啊!”
“皇上!陕西的旱灾比去年更甚!草根树皮皆被饥民食尽!易子而食者不计其数!
自去年,暴民王二斩杀澄城知县之后,应者不计其数!
今,王二还未被剿灭,王嘉胤又煽动暴民闹事!
如果再不赈灾,后果不堪设想啊!”
山西巡抚耿如杞、陕西巡抚练国事痛哭流涕,朱由检嘴角动了动,却没有说话,将目光移向毕自严。
“皇上,户部实在拨不出银子了!
去年,全国应收税款五百六十万两,实际只到二百八十余万;
皇上,这笔银子只能用在辽东!下官实在不敢乱用啊!”
朱由检无奈叹了口气,又将目光移向魏忠贤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