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产,一年就能卖出五千多万!
至少是五千万!
那么,两年呢?
五年呢?
十年呢?
只有自己知道!
当前,为了的“两百万香草券”,自己偷漏税款的事,朱由检或许不会深究!
但,他不会忘记!
这家伙,最喜欢“先装孙子,后摆架子”!
福、浙二省的商港,他必会派人去查!
这一次的调查力度,绝对不同以往!
这么大笔银子,足以让任何人,做出任何事情!
当然,这只是猜测!
只要找到苏迎夏,再顺藤摸瓜,必能查出幕后主使!
如果真是朱由检所为,为了万全起见,京师是不能留了!
即便不是朱由检所为,京师也不能留!
性命第一!
有命捞钱没命花,这种傻事我可不干!
趁着他杀心未起,赶紧溜!
暂时溜到南方,或者四川!
当然,若能保住“厂公”的身份,还能多捞几年!
对了,香草券还在印,朱由检还没收到银子!
应该,暂时,可能,他还不会动我!
……
“红藕香残玉簟秋;
轻解罗裳,独上兰舟;
云中谁寄锦书来;
雁字回时,月满西楼……”
“万岁爷,侯恪大人行贿之事,金额实在太大!
你看……是交给西厂……还是东厂?”
张彝宪轻声发问,朱由检仿佛没有听见。
目不转睛,凝视着桌上的画像。
手指,不经意间,拂过像中人的脸庞。
“
花自飘零水自流;
一种相思,两处闲愁;
此情无计,可消除;
才下眉头,却上心头;
却上心头……
却上心头……”
喃喃中,朱由检轻叹口气:“天下,竟有如此清丽脱俗的女子!
她才十四岁,何来的愁?”
“呃……万岁爷,坊间妓女之琴棋书画,诗词歌赋,不过是……投男子所好罢了!
这首《月满西楼》的歌词,既非此女所作,也非王公公所作,而是宋代词人李清照所作!
十四岁的妓女唱出此曲,不过是为赋新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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