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把手里的还在挣扎的肉块丢到了坑坑洼洼的地上。
“她的面具……怎么被摘下来了?”白御桐回过头来呆呆地问。
章若楠告诉过他,韩葵脸上所佩戴的面具是具有抑制效果的炼金器具,一旦佩戴者违反了施法者的意志,面具就会瞬间夺取她的性命,这也是他不害怕韩葵的理由。
而现在她的面具消失了,恐慌再一次野蛮的进入了白御桐的心扉。
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白御桐喃喃地说道。
只见章若楠低垂着脑袋,灰蓝色的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眸,看不见她的表情。
白御桐发愣地看着她,心坠入了海底,这时候他才透过章若楠的左肩,看到了那柄漂浮在她后颈处的漆黑如墨的刀刃。
那是韩葵的归墟,章若楠现在就和待宰的羊羔没什么区别。
“拜托,不要在这里好吗?至少不要在他面前……”章若楠仍旧低着脑袋,看起来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,一缕修长的灰蓝色秀发从她的肩头无力地滑落。
在白御桐眼里,她现在就像是待产的孕妇一样无助。
章若楠的泪珠一滴一滴的洒落在白御桐的胸膛上,侵湿了他沾满灰尘的外套。
“那是自然啊,姐姐的要求最大嘛!”韩葵脸上媚笑如狐,春风得意,“做妹妹的,就该心存感激,奋不顾身地去满足姐姐的需要,毕竟,姐妹情长!”
白御桐这时才算是彻底明白自己和章若楠的处境了,同时他也明白了之前章若楠说那些话的理由。
韩葵有多疯狂?看看雨点的下场就知道了,白御桐害怕到了极点。
他用尽自己的全力去拆解着章若楠此刻的复杂心情,感受着,体会着,琢磨着。他凝视她的凝视,他聆听她的聆听,他呼吸她的呼吸,就像是她在阳光下的影子。
海潮般的悲伤淹没了白御桐的心房,他蓦然间才恍然大悟……原来他们之间将要死去的那个,是章若楠啊。
真该死!为什么不早点想到呢?这时候白御桐才注意到自己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。
他猛的从章若楠的怀里弹了起来,强忍着脏腑传导的余痛,张开双臂挡在了章若楠的前面,咬着牙大吼,“不许你伤害我媳妇!”
章若楠抬头看着他孤独的背影,眼里好像有星辰大海。
白御桐的双腿甚至还在因为恐惧而颤抖着,但某种炽热的东西却由内而外地支撑着他,让他不至于像一摊烂泥一样地倒在地上——那就是他的决心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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