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休息。”
林氏心疼道:“那你好好休息,没事少看点书。”
苏希锦答应,她今天是真累了,等林氏一走,倒头就睡。
太保府
青石铺地,紫铜鎏金大鼎中清烟阵阵,陈三小姐双膝跪地,低头哭泣。
一位头发发白的老者站立于前,手里拿着一把戒尺。
“知道我为什么罚你吗?”
“不该陷害别人,给家里丢脸了。”
陈三抽泣,心中发誓,要让那个贱人付出代价。
“错了,”老者马脸一样长的,眼神阴沉,“你确实给家里丢脸了,但错不在这里。”
陈三抬头不解:“还请祖父指点。”
“你错在太蠢,做事不干净被人抓住痕迹,”老者捏紧戒尺,恨铁不成钢,“错在给一个寒门道歉。”
陈三小姐叩头,
“爹,算了吧,”老者身边一贵妇心疼求情,“萱儿年纪小,没心机,哪里斗得过外面的女子。”
“哼,”老者扔掉戒尺,“陈家的脸面都让你给丢尽了。”
陈三小姐叩头:“孙女儿知错了。”
“既然知错了,就去祠堂跪着,我不喊起来,就不许起来。”
“是。”
陈三小姐在侍女的掺和下,一瘸一拐离去。
贵妇看着心疼极了,咬牙切齿,“好个小贱人,我必定让她付出代价。”
老者猛然转头,眼里冒出凶恶的光:“给我安安分分的待在家里,什么都不要做。”
贵妇下了一条,扯着手帕小心翼翼问:“可是爹方才不是怪……”
“哎,”老者叹了一口气,“宫里娘娘传了口谕,不许对她下手,反倒要亲自登门赔罪。”
“什么?”贵妇声音刺耳,不帮自己的女儿,还要给一个乡下丫头赔罪?做梦。
“怪只怪你自己的女儿没本事,”老者冷冷道,“明天你就亲自带人上门赔罪,不要让我发现有人背后是小动作。”
否则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。
他声音凶狠阴鸷,狠厉无情,贵妇不敢直视,生生打了个冷颤,“儿媳知道了。”
一觉睡到天亮,苏希锦伸了个懒腰,神清气爽,“阿梨,帮我拿下衣服。”
“来了,”商梨喜气洋洋,连蹦带跳的进来,“小姐想穿哪件?朱色还是碧色?”
“有没有颜色浅点的?”
“那就淡藤色,”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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