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要求未免太高。”
是啊,她才十三岁。众人赞扬。
十三岁就能以一敌二,不落下风,当真有才。
吕子芙站在吕皇后身后,听着周围人的赞美,牙齿紧咬。
她不在意别人的看法,只在意东南角那一人。
然而那人此刻却望向场中央的女子,嘴角噙笑,眉眼柔和,温柔如水。
吕子芙心尖钝痛,她握紧拳头,走到皇后娘娘身前。
笑道:“苏小姐当真好文采,阿芙佩服。方才不过玩闹之作,不若请皇姑父出题,我们大家再正经比试一场,如何?”
有气性,皇后满意地笑了,这个侄女儿,深合她心意。
“阿芙不可任性,”她说,“听苏小姐的意愿。”
苏希锦看向韩国栋,对方眉毛飞得老高,大有她不赢就将她赶出师门的意思。
“能得吕小姐与吕公子赐教,是臣女的荣幸。”
“哈哈哈哈,好,赤子之心,尤为可嘉,”周武煦笑声锋利直率而言。
“既然你们三个都有意再比一场,那就开始吧。谁赢了,朕手里这方砚就归谁。”
那是一方紫色冰雕竹歙砚,砚身如墨,勾勒成竹纹,纹丝流畅,顺滑。
吕子慕、吕子芙见了那砚眼前一亮。
一个想着自己用,一个想着送人。
“这如何使得,”皇后娘娘娇嗔了一眼,“皇上自己都舍不得用,哪来给这些孩子。”
“砚台再珍贵,都是给人用的,”周武煦丝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,对三人道,“这次就以春为题吧。你们三谁先来?”
吕子慕上前一步,拱手而立,“阿慕为男子,不如阿慕先来。”
他说着,也不见怎么思考,便琅琅出口:“春思梅渚更关怀,
久客泽国去不回。
年夜有时谙此景,
骚人同掷待人归。”
这一首诗有情有意境,描述了他游历各地的感受,以及久居异乡的思乡情感。
赞美声四起。
“吕公子当真厉害,才作一首,又见一首,文思泉涌。”
“他第一个上场,是最为难得。”
“小小年纪如此有担当。”
吕皇后紧握的手指松开,轻斟玉酒双手递于皇上,金黄色的指甲套,华贵而美丽。
“当真不俗,”纵使与裴阁老不合,韩国栋依旧感叹。
十六岁能做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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