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这个她没说。不过奴婢听闻是谢二公子。”
“谢二公子?”
苏希锦惊讶,突然不明白周武煦想的什么。
论品性,谢二公子惦记自己亲妹妹,龌蹉无道德。论家世,谢家与陈吕两家都乃皇室心头大患。
将女儿嫁给他,苏希锦摇头,帝王心海底之针。
她卧床的第三天,朝廷拒绝大理求和,直接朝大理都城宜咩进攻。
第三天下午刑部谢郎中在郊外执行公务时,遭遇多人刺杀,好在随从众多,安然无恙。
然而傍晚时分,被人刺杀的谢卯寅却突然出现在了苏府。
“天色已晚,你不怕再被刺杀?”苏希锦问他。
“我来向你请教,”他自怀中掏出一卷纸,递给她,“国家钱庄是你的主意,想必你心里已经有了想法,我想听听你的意见。”
纸上写的是户部最近做的事儿,他们花了三天研究银票究竟用圆形还是方形。
估计下一步是银票究竟用纸还是绸,或用绿色还是红色。如此三天三天又三天,半年都未必有定论。
“如今皇上已将此事交给你,我再看岂非僭越?”苏希锦问。
“我已经向皇上说明了,”谢卯寅苦笑,“说来惭愧,户部一直不让我插手钱庄之事,我也是最近才得到的一点消息。”
“钱庄之事关乎一国社稷,当慎之又慎。等你们讨论出新纸币,市面上的货币就统统作废。商业钱庄那边也亦沟通,每次存款需向中央钱庄上交百分之二十的准备金……”
她将现代银行模式,事无巨细说与他听,包括每个可能发生的矛盾,以及通货膨胀和通货紧缩。
谢卯寅听得极其认真,这种模式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,听过后觉得周全成熟,无懈可击。
不知她十几岁的脑袋里,真会有如此复杂的想法。完全不是一个人几天或几月能想出来的。
“一定要保证纸币的稳定性。户部那边一时肯定不让你插手,”苏希锦道,“不若这样……”
她示意他附耳过来,将自己的想法说与他听。
谢卯寅听后眼前一亮,忍俊不禁,真是损到家了。
苏希锦嘴唇微勾,“我之前就是这样打算的,谁知没机会实施。”
她说到这里有些惋惜,因着带伤卧床,妍丽的脸上,又多了几分脆弱。
“你好好养伤,我先走了。”谢卯寅见她眉宇有疲色,起身告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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