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只你,就是吴王、楚王他也照打不误,”苏希锦冷笑,问他,“谢婉不见了,你知不知道?”
周绥靖愣了一下,“不见了?她不是在保灵寺待得好好的吗?”
“今早朝赵王府禀告赵王不见了,之后有人发现谢婉也不见了。”
苏希锦有些恨铁不成钢,追了人家这么久,都没追到。
周绥靖似乎恍惚了一下,很快恢复正常,“应该是跟赵王一起走的,赵王出征前后都去看过她。”
说罢,他看着苏希锦,犀利而凶狠,“你不会以为是我把她掳走了吧?我要真喜欢,早就请皇上赐婚了。是,我当初是觉得她好看,但她一日三哭,哭多了我也受不了。”
说话不在一个频道上,苏希锦头疼,正好花狸端来醒酒汤,她扬了扬下巴,示意二人喝下。
“我没醉。”
“我没醉。”
两人跟踩了尾巴的猫一样,反应出奇的一致。
苏希锦冷冷瞟了一眼,“喝。”
二人没法,只好仰着头喝了。
苏希锦让花狸收了碗,带着点心,换了官服出门。
“你穿这一身去哪儿?”周绥靖挡住她。
“余学士府,”苏希锦淡淡道,“要不是等你们两个酒鬼,我早就去了。”
今日散朝后,皇上将她留下,让她去劝余学士回翰林院当差。
翰林院原本六人,其中两位参与谋反被撤职,一位告病在家,而今就剩三位。每天夜宿院内值班,身体熬不住。
余学士府在城西,说是府其实空占了个府名,门内空荡简陋,插烛板床,挂席为门。花园也被改成菜园,种了时兴的蔬菜。
府内僻野干净,一如余学士清廉的名声。
苏希锦被小厮带进去时,余学士正在菜地除草。
“您老倒过得悠闲,翰林院如今剩三人,个个忙得脚不沾地。昨日上朝,季学士和苟学士手都抽筋了。”
“帮我把桶递过来,”余学士不接这话,伸手指了指她脚边的木桶。
桶里装着半桶杂草,苏希锦递给他,见他拔得费劲,干脆蹲下与他一起。
“哎,哎,小心,”还没来得及动手,就被余学士赶走,“这草不是随便拔的,有讲究的。”
苏希锦乐了,第一次听说拔草还有讲究,“莫不是有什么风水问题?”
余老指着后头的木凳让她坐下,“心情问题,皇上让你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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