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胆肥了啊?”周绥靖冷哼一声,铁青着一张脸,目如铜铃。
二人分坐左右,摆出一副三堂会审之态。
苏希锦干笑两声,殷勤讨好,“这个如意四合卷是给我的吗?”
她指着周绥靖怀里的油纸袋。
周绥靖拿开,干脆利落丢出窗外:“喂狗的。”
苏希锦抿嘴,好吧,喂狗都不给她吃。
看来她比狗都不如。
苏希锦缓和气氛,“别这么严肃,大家同朝为官,正常交流是必然的。”
周绥靖并不买账:“他是谁?哪家的?”
“尚书令家的,叫陶醉,今年十六。”
初始她也不知道,只上次她去史馆,见有人给他送东西,随便问了句。
“哟呵,你还了解挺细致,年龄都打听好了,”周绥靖冷哼,“毛头小子一个,你看上他什么了?”
苏希锦忍不住皱眉,说话就说话,人身攻击做什么?
“你别这样说,我们只是同事,并无私情。”
脸都红了还没有私情。
“你还护着他。”周绥靖气道,觉得自家养的白菜被猪拱了。
韩韫玉俯身斟了一盏茶,用杯盖撇去水面的浮沫。
“几时遇见的?”声音淡淡,漫不经心。
“上旬,他到苏府自荐编史。我见他史学颇丰,一腔热血,不想损失了人才。”
韩韫玉点头,去年七夕,他莽莽撞撞送来一只兔子灯。后又匆匆忙忙离开。
那只做工粗糙的兔子灯,如今还挂在他府上。
“三年后,若他真中了状元,你当如何?”
苏希锦眨眼,小心翼翼:“恭……恭喜他?”
韩韫玉勾唇,疏淡的眸子里溢出点点笑容,这是个好答案。
周绥靖拧眉,不可置信:“你就这样放过她了?”
不然呢?以什么身份,什么名义?
苏希锦生怕他再点火,忙倒了一盏茶给他,还狗腿的替他锤了锤肩。
韩韫玉端着茶盏的手,蓦然捏紧,漆黑的眼睛里幽光乍现。
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渐渐靠近,“车中可是韩大人?”
听这阴柔的声音,像是宫内的太监的。
“正是。”外间凌霄回到。
“大人,宫中来报,辽国使者访陈。现下已到城东郊外,陛下让大人即刻进宫。”
辽国?
苏希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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