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余学士起身道:“苏大人一家忠心为国,功勋卓著,若令苏大人和亲,恐让天下功臣寒心啊。”
是啊,若这样一个大功臣都保不住,天下之臣势必日日担忧自己安危,忠心不复。
“余学士未免将苏大人看得过于重要。”谢侍郎拂袖直言:“左不过一个女子罢了,难道还为了她与辽国结仇?”
“苏大人非一般女子,”一向与苏希锦不对付的苟学士也起身站队,“双季稻、木薯、施肥种地,舆图、炼铁术、火器甚至活字印刷术,哪样不是利国利民,福及千秋之事?这样的女子当为我陈之瑰宝,纵使白银十万亦不换。”
意外,惊讶,感动,苏希锦眼眶滚烫,泪意涌上心头。
现今帮她说话的人,都实属不易。没想到一向看她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的苟学士,会为了她说话。
她紧咬牙龈,曾几何时她在大理之事上,一力反对公主和亲。而今和亲之人却变成了自己。
真是造化弄人。
周武煦五指按在案几上,他当然知道不能把苏希锦放出去。
凭什么自己从乡间挖出来的人,自己潜心培养的人。要拱手让人,为他人做嫁衣?
“陛下,”吕相笑道,“一国之后乃莫大的尊荣,臣以为辽皇以皇后之位娶苏大人,诚意十足。陛下心中的担忧,臣亦能理解,臣已有对策。”
尊荣?把你嫁给六十多岁,行将就木的老头儿,你乐意?
谢太师也道:“陈与辽联系甚少,交情颇轻,苏大人能力卓绝,仁心善意,若能让她代替陈国和亲,也算不枉此生。”
联系少?辽国每年南下抢的马匹、女人,杀的孩子还少了?
周武煦不言语,不表态,没一个说到他心里去的。
“陛下,”韩韫玉忽然起身,自桌前走至场中央,长身跪下,叩首道:“古来好女不嫁二夫,忠臣不事二主,臣与苏大人已于庆丰三年夏天订亲。还请陛下,成全我二人。”
在场所有人哗然,皆是不信。青年俊才韩大人,竟然为了苏大人,不惜犯下欺君之罪!
周绥靖愕然,眼里情绪复杂,一时觉得腿脚麻木,痛觉不复。
苏希锦心头一跳,脑袋充血,她明白他的意思。
场上几位女子面色煞白。
“韩少卿,你纵使再舍不得苏大人,”吕相眉头紧皱,“也不能欺君啊。”
自家人拆台,当真恶劣。
耶律俊基眸光微动,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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