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个病还得挑时间。”
嬷嬷脸色骤变。
周绥靖又对听雪道,“还不将那妾室的东西扔出去?留着等你家主子扔?”
听雪立马上前,就要将她怀里的野山参抢过来。
嬷嬷紧紧抱住木盘,往后撤了一步,这些年她在韩府说一不二,何时受过这样的气?
“老奴敬你一声郡王爷,也请郡王看清自己的身份,莫要插手别人家事。我家夫人乃老爷三媒六聘娶进来的,若非……早已是正室了。”
“若非什么?”周绥靖不屑。
早已是正室,那不还是妾?
那嬷嬷还欲还嘴,韩国栋扬了扬手,堵住她未说出口的话:“回去告诉韩庚遥,既然他心中另有一家人,那这韩府也留他不得。让他三日后搬出韩府,自立门户。”
自立门户?就是断绝关系,将他们一家人撵出去吗?
那可不行,如今与夫人相交之人,哪个不是看在韩国栋的面子?
嬷嬷张嘴欲求饶,却在他威严的目光注视下,说不出半个字。只留下老山参,如霜打的茄子,低头告退。
仓惶的样子与来时形成鲜明对比。
“老奴告退。”
“将那根烧火棍也带出去,”周绥靖恶狠狠道,“太傅府什么山珍海味没有?轮到她一个妾室送这脏货?”
韩国栋脸色难堪,算是默认了他的话。
嬷嬷面色铁青,在众目睽睽下回身端起木盘。
正在这时,身后的门打开,下人端着血迹斑斑的白布出来,“太医说可以进去了。”
韩国栋猛然起身,因坐立太久,收身不及,一时间头晕眼花,整个人往下倒。
“师父!”
苏希锦连忙搀扶,他就着她的手臂站定,闭着眼睛缓和了片刻钟,苦笑摇头:“人老了,不中用了。”
苏希锦心里难过,眼眶里有泪意。
进去之前,苏希锦原以为屋内会是一片兵荒马乱,鲜血斑杂。
然出乎她的意料,里面干净整洁,有条不紊,完全不像是经过急救后的场景。
“少卿大人累极,已经睡下。”太医恭敬向韩国栋禀告,“伤口虽深,然未伤及内脏和骨髓,养些时间就好了。只少卿大人体内的毒,还需要一些日子研究解药。”
韩国栋刚舒了一口气,闻言不由紧皱眉头,“箭上有毒?什么毒?”
太医惭愧,“下官治病救人多年,从未见过这种毒。还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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