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关于瘟疫的一点一点梳理出来,众人听得入神,虽有怀疑,仍心服口服。
原以为她只是凭一腔孤勇,原来是深有研究。
只是,众人心中划过一个疑虑,她从哪里得来的这些知识?
这些东西史上从未记载,甚至超乎他们的想象。
“陛下知道臣的能力,臣愿立下军令状,瘟疫不灭,臣誓死不回。”
苏希锦说完,双膝跪地,深深叩首。
………………
在苏希锦为前去登州治理瘟疫之事,据理力争之时。百姓却将她视作祸国妖人,唾骂不止。
“知道吗?登州发生瘟疫,死了很多人。”
“天降大灾,生灵涂炭。”
“今年怎的这么多灾难?”
众人议论纷纷,突然有人捂着嘴巴,小声说道:“你们还记得去年春天那声巨响吗?”
“那么大的动静谁不记得,听说是天神发怒!”
“原来上天早就有预警了。”
“我记得那时正好是苏大人考上状元之际……”
一粗壮男子忍不住狂暴起来,“我早就说了,牝鸡司晨,必有栽秧,诸位想想,是不是自苏大人入朝的时候,陈国就祸事不断?”
“好像是这样,年前雪灾,年后瘟疫,女人真是晦气!”
流言仿佛又回到了去年春天,众人将苏希锦来来回回骂了个遍。什么女子不祥,牝鸡司晨。
什么从她当朝以来,不是雪灾就是瘟疫。
这会儿,所有人已经忘记她曾经作出的贡献。
“当初吃了木薯,我还帮她说话,现在想来是被妖法迷了心智。”
谣言如刀,刺得人生疼。
福宁殿,伴随着军令状的承诺,众人心头一震,觉得不让她前往登州,也说不过去。
韩国栋祖孙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。
许多平时看苏希锦不顺眼的人,都被她勇往无前的气势所震撼到。
心里甚至升起了:我还不如一个小孩的错觉。
震撼是震撼,还是没人愿意去送死。
周武煦看在眼里,犹觉失望。
“陛下,”一位六十来岁,须发皆白之人自人群中站了出来,“臣愿随苏翰林一同前往。”
是新任鸿胪寺少卿。
老人笑道,“臣年过花甲,该享受的也享受了,该争取的也争取了,此刻前去最为合适。且臣少时随父出诊,游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