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苏希锦正与谢卯寅一块儿讨论钱庄之事。
“中央钱庄之事已近尾声,世面上的票根都已回收。只有一事,下官尚且不明。”
“谢大人请说。”
“之前大人说钱少亦形成钱荒,钱多又导致膨胀。而当今百姓依赖金银,铜钱多过银票。如何避免这两种情况产生,又如何让百姓放下成见,使用银票?”
“前者需你们根据每年白银和铜板的产出计算。至于后者,我记得目前市面上使用的铜钱外观,还是前朝所铸,大人不妨从这里下工夫。当然这只是一种变相的强制措施,如果想让百姓放下成见,恐怕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只有一条,一定要保证货币的稳定性,长此以往,百姓的观念一定会有所变化。”
谢卯寅聆听思索,恍如醍醐灌顶般明白过来,“多谢大人指教。”
“指教谈不上,”苏希锦摇头,过不了多久,他就会变成刑部侍郎,说不得两人会变成同事。
想到这里,她起身握手,“以后还请谢大人多多指教。”
细长白嫩的手突然伸过来,谢卯寅顿时一愣,这是什么意思?
犹豫一下,试探性地伸出手。
大意了,苏希锦一拍脑袋,伸出的手向右一拐,握住杯壁,“方才想喝茶,看错了方向。”
谢卯寅忍俊不禁,清肃的脸上滑过一丝笑意,突然,“听说苏大人最近在查张主簿的案子?”
“怎么连你也听说了?”苏希锦惊讶。
身为大理寺少卿,查查案子,审审案子,不是极其寻常的事儿么?
谢卯寅解释,“有人开了赌场,猜苏大人能不能查出凶手。”
苏大人声名鹊起,又是陈国第一女官,一举一动皆被朝野注目。大家都知道她有治民之能,然对她查案一事,尚存疑虑。
不用解释,苏希锦也知道是一些男子无聊挑起。说不得她那表哥就是始作俑者。
谢卯寅见她又好气又无奈,眼里忍不住流露出几许笑意,“关于张主簿,下官知道一两点。”
“下官有几次见他与府尹同桌而食,同酒而饮,想来关系匪浅。如今张主簿出事,府尹那边毫无反应,大人不妨猜一下其中缘故。”
苏希锦面色凝重,想起咽鼻处人为的灰烬,又想起裘大人的话,不由沉思起来。
京都府尹掌京畿一切事宜,正三品,紫袍加身,御赐金鱼袋,庆光年间的进士,在京中盘根错节多年。
“下官随口一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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