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这种借口,只有苏希锦那个傻瓜才信。
显然韩韫玉不是,“若本官没记错,裴家有家规,凡裴府后人不得入朝为官。裴公子不惜违背祖制,当真为了大理寺那微薄的俸禄?”
何况不止大理寺有仵作、推官,刑部没有?京兆府没有?怎就偏偏选了大理寺?
“不过裴某一时之兴罢了,”秦非衣态度随意,从容不迫,“人生在世几十年,自该随心所欲。”
言下之意,不在乎家规如何。
他态度随意,不似作假,韩韫玉目光越紧,“那日师妹与裴老论道,裴公子在现场吧?”
“在,”秦非衣不否认。
韩韫玉看着他道,“她非你能碰之人,若公子有其他不该有的心思,趁早放下。”
秦非衣愕然,抬头仔细看他,见他一惯疏远平静的脸上,冷凝一片,不由无语:“韩大人,不管你信不信,下官只是喜欢这份工作。”
韩韫玉淡淡道,“所以将房子租隔壁?”
“自然,”秦非衣答得干脆,“一是离苏大人和邱大人近,好办事。二是这里安全,祖父必定想不到下官藏在这里。”
他祖父被苏希锦气得不清,听到她名号便冷脸,府中之人都不敢提“女状元”“大理寺苏大人”之类的话。
前脚苏希锦与裴老论道,后脚苏义孝受伤被他所救,隔天他就去了大理寺成了苏希锦下属。
这样巧合的事,别说思虑复杂的韩韫玉,便是周绥靖听了都说巧。
秦非衣走了,韩韫玉沉思片刻,一转头就遇见了苏希锦。
“这么冷,出来怎的不拿手炉?”韩韫玉拧眉,环视一周,未见有御寒之物。
“一会儿就进去了,”苏希锦将手缩进袖子里,她刚换了身粉色冬袄,整个人水灵清丽又带着骨温婉,“秦大人走了吗?”
韩韫玉目光闪动,“走了,他府就在你隔壁。”
“这么近?”苏希锦挑眉,“以后有事隔墙喊一声就是了。”
他脚步微顿,“你两竟这般熟悉了。”
纵使感情再迟钝,苏希锦也听出了这话里的不对劲儿。
“他跟笙笙算是我手下能将,”苏希锦小心窥觑着他神色,“韩大哥,有何不妥吗?”
韩韫玉忍不住叹息,“没,不如明儿我也搬过来?”
到时世人肯定传他两等不及了,私相授受之类的。
苏希锦想想就头皮发麻,“那师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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