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位大臣,抬头就见一位矮胖的中年男子,风尘仆仆进殿。
“秦亲王。”李迎年连忙迎上前去。
这位可是个尊贵人物。
“走开,阉人岂敢挡本王之路?”秦王一把推开他,跑两步跨进门,“皇兄,你可要为皇弟做主啊。”
声音浑厚,带着无尽委屈。
先帝心疼秦王,给他的封地富庶,离京路途较近。加上正值年关,秦王早就到了封州。
有事亲皇兄,无事土皇帝。周武煦垂眸,不动声色打量着他,“皇弟有话慢慢说。”
看来这几年他在封地过得滋润,也越发没礼了。
一个跪礼七倒八歪,愣是不成型。
“弟听闻臻儿犯了点小错,如今被关至诏狱?”
强掳良家妇女,强奸未遂,怒起杀人,在他眼里竟然只是小错。
“臻儿年轻冲动,偏好美人。一定是那妇人故意勾引臻儿,才导致臻儿失手杀人,不对……说不得那妇人自己往剪刀上撞也不一定。”
周武煦目光微闪,不接这话,“一切还得等大理少卿苏大人审理后,才有结果。”
“皇兄说的苏大人可是传说中的女状元?”秦王抬头皱眉,“皇兄糊涂了呀,早听说皇兄宠信女官,还令她位居高位。皇弟只当她救过皇兄之故。而如今皇兄令她审理臻儿之案,实在不妥。”
李迎年垂着眼皮,脸皮紧绷。
这位作威作福惯了,真以为如今还是先帝在世?
若非他手头有那东西,陛下何以由他放肆?
都是父皇留下的烂摊子,周武煦心中涌起一股子厌烦,而这样的烂摊子不知道还有几个。
他面上流露出几分为难,“此事已经交由了苏大人,朕岂能出尔反尔?朕虽深居高位,却也不能随心所欲,否则百年之后,无言面见父皇。”
提起父皇,秦王更来劲儿,“卑贱之人,死不足惜。皇兄,臻儿是你亲侄子,体内留着周氏血脉,是父皇最喜爱的孙儿。你断然不能让他出什么意外。”
周武煦无奈摇头,“苏大人的脾气想必皇弟在外也有耳闻,最是嫉恶如仇,软硬不吃。且苏大人平定时疫,贡献火器、粮食,为国为民,百姓多有爱戴。便是朕亦不能将她如何。臻儿这事,若是落在其他人手里,朕还能觍着脸说两句。可落在她手里,朕一时也无能为力。”
“她一妇道人家,懂什么?”秦王混不吝,“皇兄真没办法?”
周武煦沉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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