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斥责。
违背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,实在可恨。
“靠编撰的数据,就设立女户,实在儿戏。”
许多人附和,理由不外乎男尊女卑,男传家入仕,光耀门楣。
“随夫姓,男主外,女主内乃古今传统。女肩不能抗手不能提,见识浅薄,何以成为一家之主?”
“诸位说的有道理,”苏希锦看着众人道,“现有一平民夫妻,丈夫饮酒聚赌,无所事事;妻子晨耕夜织,养家糊口。男子缺位,一个家明明靠女子撑起来,为何一家之主还是男子?女主外又主内,焉知没有女子,这家早就没了。以诸位之意,此也算见识浅薄,肩不能挑手不能提?”
苏希锦趁此机会,奋起直追,“因男子为一家之主,若该男子要卖女还赌债,主内又主外的妻子是否也要答应?”
满殿寂静,这……
却见韩国栋慢条斯理出声,“妻子有督促、规劝丈夫之责,否则是为不贤也。”
众人为之一振,亲师父都出口反驳了,这下看你怎么掰。
苏希锦眉毛微蹙,哪儿有这样的师父,联合外人欺负徒弟。
“规劝、督促为软权利,决定为硬权利,软权利不能阻止硬权利。比如丈夫要冬泳,妻子劝阻说会感染风寒。丈夫不听劝,后果然感染风寒。可见劝阻无用,最终做决定的还是男子。”
“她既履行了劝阻之责,自然不是不贤。”韩国栋道。
“然夫妻一体,风险共担,男子请医治病的钱由家庭支付。而男子卖女还赌债,却由他一人获利。而女子却可能因此冠以不贤之名。世上哪儿有这样只出不进的道理?便是做生意还有亏有赚呢。”
说到这里,她神色气愤,气咻咻的样子颇有些孩子气。
韩韫玉垂眸浅笑,宠溺纵容。周武煦眼里也忍不住染上几分笑意。
吕相道,“既是一家人,合该同甘共苦。”
“那也不能压着一人打,亏全让一人吃。”苏希锦说,“明明做决定的是男人,苦果却让女人承担。”
“这个世界对女子要求比圣人还严苛。说女子无才便是德,转而把读书机会全给男子,还说女子头发长见识短。要女子规劝丈夫,又要她们三从四德,否则是为不贤。继承家业要男子,生孩子的痛苦要女子承担。且孩子要多多益善,不生出男孩儿,不罢休。合着好处全让你们男的赚了?”
众人:……
苏希锦转换神色,“现有一家族,男为家中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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