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是被贬来岭南?从古至今,你见过几个回去了的?”
几人一想也是如此,来了岭南就走不了。若不想同流合污,就以身殉职,若想得开的,就安安心心待着,自有他一口饭吃。
就不知她如何想。
“老范,她职责在我们之上,接下来就看你的了。”有人说。
范知州吓了一跳,摇头不迭,“我不行,我做不到,她可直接向陛下递折子。我年底期满便得调任,谁知她会作何手脚?”
几人纷纷笑他胆小,眼里多有不屑。
连个女人都怕,窝囊!
范大人唯唯诺诺,他是真不敢,“这位苏大人不比别人,其师承帝师韩国栋,便是如今的枢密使。韩枢密还将嫡长孙指给她为夫婿。若韩家不倒,焉知没有她回去的一天?”
枢密使?
嫡长孙?
所有人目光闪烁,飘忽不定。
马车沿街而行,苏希锦撩开窗幔,巡视着路人。她身穿官服,一身男子打扮,仍不掩秀丽风采。
街上行人穿梭,男男女女,结朋唤友,笑容洋溢。
“奇怪,”忽听她道,“乌衣教肆无忌惮,当街强抢民女,为何还有那么多女子出来游乐?”
“奴才下去打听打听。”外间朝三跳下马车。
很快他带着消息回来,“启禀大人,因为他们买了乌丝带。那乌丝带二两银子一根,可保一年平安。”
这不就变相的保护费么?
二两银子快等于老百姓一年收入了,这乌衣教当真心狠。
苏希锦心中涌上愤意,想必昨日那女子便没买这玩意。
惠州某一宅子,一花白老者翘着二郎腿,心情甚好的逗那笼中鹦鹉。
他身后立着一绿衣官员,低眉顺眼,浑身上下充赤着酒味儿。
“那新来的通判是个怎样的人?”老者往笼中扔进一颗石子,吹气让绿皮鹦鹉去吃,鹦鹉昂着脑袋,怎么也不肯。
“小畜生,倒有几分机灵相。”老者笑骂。
身后的绿衣官甚是不屑,“一个寻常的女子罢了,斯斯文文的,不喝酒不乱语,其他倒看不出来什么。”
“看不出来就再看看。”
“听说她来头不小,师承枢密使,有个尚书左丞的未婚夫婿。对了,那酒也是陛下禁令的。”
老者眼里滑过意外,坐直身靠在身后的扶手上,无声喟叹。
“叫底下的人收敛些。她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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