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看孙旺财手上带的东西,这通判大人真头铁,竟敢惹乌衣教。”
“她不怕被乌衣教报复吗?”
“这下总算有人不买乌衣教的账了。”
“哈哈,乌衣教踢到铁板上了。”
“你们不要高兴太早,”人群中一老者摇头,“以老朽看,这苏大人惨啰。”
此案只是寻常小案,却是惠州近三年来第一次开府听审。算是给百姓一个办事的信号。
因惹事之人购买了乌丝带,便有人说新来的通判不怕乌衣教,至少跟乌衣教不是一伙的。
至那日起,很多百姓闻讯赶来,纷纷让苏希锦主持公道。
胭脂水粉,世俗沉杂,呼吸混浊,放浪形骸。
凤仙楼内,中年男子搂着一半裸女子,开怀畅饮,好不快活。
随从悄无声息从门口进来,靠近他耳边,小声说了几句。
那男子冷笑,“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,得给她点颜色瞧瞧。”
堆积了三年的官司突然爆发,本是苏希锦正忙的时候。然府衙忙了几天却突然安静下来,又恢复到了门可罗雀的场面。
这并不是正常的现象,苏希锦低头将案上书信折起来,裹成小卷,挂在鸽子爪上。
鸽子扑腾着翅膀,凌空而起,飞向北方。
“朝三,”她对外叫喊一声,“去查下怎么回事。”
吩咐完,起身来到林氏门口。岭南天气湿热,多雨,林氏自来便一病不起。华痴说她心中有事,只有解开方可好起来。
“倒霉孩子,你来做什么?”
还没进便让白荷拦在门外,苏希锦从缝隙中挤了进去,“来看看您。”
“你去处理正事,不用担心娘,”林氏拉着她的手,敦敦叮嘱,“左右有你大哥在,不碍事。”
“大哥得看顾嫂子,忙着呢。”苏希锦观她脸色蜡黄,将之扶起,在背后垫了个枕头,“娘亲想吃些什么?我去给您做。”
“嘴里苦,没什么胃口。”说罢苦笑,“本还想着等病好了去惠兴看看你二舅母,这下可是不行了。”
苏希锦心中一动,“待娘好了,我派人送爹娘去惠兴。”
惠州局势不定,惠兴只是下辖小县城,将爹娘兄长送过去,便是发生什么,林舒立也可安排好。
当然前提是让林氏的病快快好起来。
“不着急,”林氏面有忧色,小心试探,“来惠州这么久,你可有跟韩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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