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知道他是醉春风的老板,交友甚广。不过卑职打听了一下,是京城人士。”
京城人士……醉春风……
一个名字在苏希锦脑海中若隐若现,就差一个契机就能想起来。
适时,马车使过醉春风,楼上传来男子柔媚的声音。
“明月几时有,把酒问青天,不知天上宫阙,今夕是何年,我欲乘风归去,又恐琼楼玉宇,高处不胜寒,起舞弄清影,何似在人间………”
苏希锦脑海中宛如烟花炸开,终于想了起来。
是他!
“停。”
自车上下去,到门口被小厮拦住,“不知公子想找谁?可有熟人?”
她今日出外巡视,为方便特意换了男装。
“玉华公子。”苏希锦说。
“我家主子不见外人,”小厮道,“不知大人可有信物?”
信物?
苏希锦眼睛一转,见案上的花瓶里查了几朵牡丹,从中取出一枝递给他,“你只管说京城人士。”
小厮将信将疑,还是接了花上楼。
不一会儿便跑了下来,“我家公子请小公子上去。”
醉春风内部的摆设与春风楼的一般无二,苏希锦被小厮领到二楼正中的房间。
里面通体紫色,一人身穿华服,半躺在榻上,背对着她,青丝扑地。
“该叫你玉华公子还是牡丹公子?”
她将双手背在身后,慢悠悠走了进去。
里面的人笑着转身,“难为苏大人还记得小人。”
那人一双含情目,头戴碧玉牡丹簪子,通体雍容华贵,不是春风楼的头牌牡丹公子,还是谁?
“公子生得花容月貌,想不记得都难。”
苏希锦道,方才楼上那人唱的那首《水调歌头》,她只写给他一个人。
当时陈氏案毕,他说自己要离开,临走时请她赠一副字画于他。
她当时写的正是《水调歌头》。
“没想到公子来了岭南。”苏希锦惊讶又惊喜。
怎么着也算他乡遇故知。
要说牡丹公子,苏希锦虽然只见过两面,但对他印象深刻。
当初韩韫玉多次想将他收为己用,他不肯,事后还遗憾了好久。
“草民无家无室,无依无靠,走到哪里就在哪里歇息。”牡丹公子站起身,贴近她,横眉轻挑,“不知草民编的曲,可符合大人心意?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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