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个儿子叫沐儿,四月失踪,据说被海盗杀害。”不过,他看向苏希锦,若他情报不错,她来惠州途中曾救过一名男子。
如此……挑拨离间的法子不再管用。
苏希锦有些失望,老爷子现在只有蒋二爷一个儿子,便是知道他弑兄又如何?
乌衣教不还得交到他手里。
除非沐儿没死。
“两次听你提起海盗,他们真有那么厉害,敢与乌衣教为敌?”她问。
若海盗猖狂,她治理惠州又添一难题。
然也可以鹬蚌相争,渔人得利。
“这就是另外的问题了,”牡丹公子起身,衣带松散,俯身贴近她,“不过苏大人若肯以色事人,整个惠州城的消息,你要多少,我给你多少。”
“以色事人,焉能长久?”苏希锦撇开他的手,不知是夸赞还是打趣,“牡丹公子真是身居一楼,掌尽天下事。”
他倒不生气,反而志得意满,“要不说你家那郎君会看上我呢?其实他长得也不赖,可惜玉华只好女色。”
能击败陈氏,并从他手里完好无损的出来,牡丹公子岂是寻常人?
苏希锦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论长相韩韫玉可比他好看多了。
心头微微恍惚,不知寄到京城的信他收到没。
飞鸽传信从来只在书上见过,有诸多不稳定。
“说罢,”她背手挺胸,郑重其事,“你这消息怎么卖?”
“看缘分,”牡丹公子道,“别人嘛,重金获取都不一定能拿到,至于你……”
眼神下斜,盯着她束缚的胸脯,“啧,用诗词换便成。”
苏希锦被他盯得发毛,真担心他再冒出一句以色事人的话来。
“好,”她答应,就见他拍了拍手,自有随从端着笔墨纸砚出来。
苏希锦俯首握笔,酣畅淋漓写下一首词。
牡丹公子拿在手中吹干墨迹,满眼欣赏,要不说是读书人呢,这字迹就比旁人来得好看。
“问吧。”
“海盗。”
“海盗三年前出现,就在南海里,每年冬季出来一次。人数未知,居无定所,行踪不定。”他顿了一下,“不过我查过他们的船来自北方,与蒋二爷有交易。”
如此苏希锦俯身,又写下一首诗,抬首问:“那个贵人是谁?”
牡丹公子微微一笑,“苏大人果然直切要害,不过嘛~”
“没有人告诉你醉春风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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