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,也算功德一件。”她笑说。
邹大人还能怎么办?唯有点头附和,眼里散发着诡异光芒。
……
凤仙楼,“什么?她把人引到那边去了?”蒋二爷惊卧而起。
“邹大人是这样说。”来人忐忑。
“赶出去!都赶出去!”
“不可,”怀里的女子按住他的手臂,衣衫轻薄,雪肌半露,声音曼妙。
“雪娘,为何不可?”
蒋二爷捉起柔若无骨的手,低头亲吻,“要知道那仓库可不是一般之地,万一被人发现……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她既说买了乌丝带的教众进去,二爷将人赶出来,以后谁还会买乌丝带?”雪娘柔声分析,“二爷莫要中了她的挑拨离间计。”
蒋二爷一想,确实如此,“可那仓库……”
“圈起来,加派人手,不让他们往外走。”
“还是雪娘聪明,不枉二爷我宠你。听见没有,还不快去办?”
后半句是对那报信之人说的。
“奴家哪有苏大人厉害,”雪娘嘟嘴,一把推开他,“奴家听说二爷邀请苏大人好几回了。”
“吃醋了不是?”二爷就喜欢她这妒妇样,只觉得身子骨都软了,“不过是看在她的官身上,你想想,若得了她,整个惠州不就尽在掌握之中?你放心,无论怎样,你都是二爷心头宝。”
男人都一个贱样,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。雪娘心冷,她倒要会会这个苏大人。
百姓湿答答窝成一团,饮食不定,人口密集,若有个伤寒感冒,就得传染一群人。
苏希锦心中担忧,岭南条件太差,她能调动的资源就那么多。
不比时疫,洪灾中百姓最大的问题是救助和安置。一旦得到安置,远离性命之忧,愿意解囊相助的人就少了。
况解囊相助是情分,官府负责才是本分。说到底还得官府想办法。
施粥、提供医疗,安抚人心,防暴动,防时疫。然远远不够。
“这个问题,你找我呀。”
玉华公子从容而来,明明暴雨狂风,他身上愣是找不到一处湿润。
“你有何办法?”苏希锦瞥了他一眼,“空出房子,价高者得?”
“嗨呀,这不为了劫富济贫嘛,”完全没有一点趁火打劫的心虚,果然是火里走刀里滚的男人。
“赶明儿我就让人在各处架粥棚,”黛紫色牡丹华袍与简陋的破屋中格格不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