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掩耳之势拦在韩韫玉身前。
却见方才的女子倒在地上,一手杵地,泪眼朦胧,“嘶,好疼。”
不是雪娘又是谁?
韩韫玉神色自若,冷静自持,沉默不言。
雪娘眼底泛起可怜,尝试着从地上站起来,未果,“脚崴了。大人可否送雪娘一程?”
韩韫玉从容上车,毫无波动,身前的听雪道,“恐怕不顺路,我在前面替娘子叫辆车吧。”
这些小把戏,还不够他们看的。
“如此,”雪娘面色惨白,强颜欢笑,“麻烦姑娘了。”
马车渐行渐远,雪娘坐在地上,面上哪里还有一丝楚楚可怜之色?独剩冷漠风骚。
“你若早摆出这副模样,说不得他还多看你一眼,”冷玉华双臂抱胸,看得津津有味,“你不知楚楚可怜的女人,最让他警惕吗?”
因为像极了他那后母。
雪娘起身,双手勾着一卷头发轻轻梳着,“多谢玉华公子提醒,不过他会来找奴家的。”
方才靠近那一下,她在他身上下了魂牵梦萦。
此药珍贵无比,是个人都逃不掉。
冷玉华摇头,居心叵测的女人,不知天高地厚。若他是她,抱紧蒋二爷的大腿赶紧逃。
此刻,苏希锦一行人在后山中,发现一秘密通道,通道约莫两里,通向城门。看来月婆寺的女尼就是这样将人带出去的。
天太晚,不宜升堂,忙碌了一天,苏希锦回到苏府。
想了想,她先去了韩韫玉的院子。
“案子查得怎样?”
彼时韩韫玉刚沐浴出来,斜躺在矮榻上,墨发湿润,鬓间水滴掉落,显出几分慵懒性感。
苏希锦上前接过小厮手中厚帕,为他擦拭,鼻子敏感嗅到一丝甜腻的味道,“你去哪里了?身上怎有股香味?”
凌霄面容突变,听雪呆滞的脸出现几分紧绷。
苏希锦挑眉,有情况。
“与冷公子对弈,在茶楼遇上他的一个熟人,这香想来便是她传下的,”韩韫玉嘴角含笑,温和从容,“师妹可还放心?”
什么香传染性这么强?沐浴了都还继续残留。苏希锦挑眉,“有何不放心?”
他性情高雅,怀疑是对他的亵渎。
听雪神情缓和,凌霄眼里滑过几许可惜。
苏大人太善解人意,没得意思。
“我在月婆寺后山发现一处密道,通往城门。”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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