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真闻所未闻见所未见。”
高度称赞让底下众人心惊,看陛下这意思莫不是有意让她回来?
有人担心害怕,反观吕相、谢太师等老臣祥和镇定,无一丝担忧。
“改良制盐法,怎么个改良法?”周武煦问。
这法真可行,那应当推广全国。怎么藏着掖着不说出来?
小丫头比以前小心眼了。
秦大人道:“原先咱们都靠煮水得盐,苏大人看过后,说煮盐效率低,既浪费铁锅又浪费柴火,不如改为晒盐。”
“晒盐?”
“便是用日光晒,岭南天热日照强,取特殊的石头,做成光滑的浅宽凹槽,又将海水分成不同浓度的卤水……用不着多久,盐就会析出来。”
众人豁然开朗,可又疑惑,这太阳晒的还有火煮得快?
殊不岭南海滩广,光照强,能弄出诺大一个晒盐场。解放人手,场地大便量多。
“果真如此神奇,”周武煦听得出神,指着底下众人,“你们派些人试,当真可行,就全国推广。若是不会,就派人去惠州学习经验。”
众人连忙称诺。
御史台却有人起疑,“秦大人说盐增长十了数倍,怎的惠州税费才增长两倍?”
言下之意惠州隐瞒税费,贪赃枉法。
大臣纷纷露出异色,都是学过算术的人,这点账还是算得清楚。
“一是三年前惠州水灾,陛下免了惠州百姓两年税。二是盐价下调,这点前面陛下有允。三是惠州而今兴休水利,许多盐出不去;加之高度开发,官府用到的地方也多。”
税又不单单指盐税,再说他们惠州还有金矿贡献呢,你们这群人怎么不说?
秦大人心有不爽,忍不住多说了两句,“苏大人说先让百姓吃饱,再让百姓致富。去岁河道开始航行,苏大人鼓励百姓将吃不完,存不住的余粮卖出去。由官府出船,雇佣船员来往于海岸和大陆,两相易物。”
“先让百姓吃饱,再让百姓致富。”周武煦沉思,却是她能说出来的话,“如此,做得好。”
他笑说,竟半点没有查赋税的意思。
如此态度又让不少人心生警惕。
“除此之外,”好不容易有了表现机会,秦大人自然不肯放过,“苏大人说发展经济的同时也当发展教育,否则容易形成高低脚。是以苏大人开办学院,降低学费,鼓励百姓读书。为了教化百姓,还特意办了学习区和宣传队,一个教百姓习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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