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想那位就是韩家三爷,秦州知州韩庚辰吧。
高堂之上韩国栋正襟危坐,神色肃穆,一身红色的丝袍尤其喜庆。他目光沉沉,欣慰不已。
也是,孙子娶了自己最满意的弟子,怎能不满意。
司仪高声唱礼:“一拜天……”
“圣旨到。”
众人回头,纷纷下跪。许迎年端着圣旨,笑盈盈走来,“圣旨到,韩韫玉、苏希锦接旨。奉天承运皇帝诏曰,韩韫玉、苏希锦二位忠心耿耿,皆乃国之栋梁,甚得朕心……现特赐玉如意一对,另赐苏希锦女官服一套,望二位从今往后,伉俪情深,不负圣恩。钦此!”
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陛下赐恩,太有排面了,简直天大喜讯,无上尊荣。在场许多人皆目露艳羡,要知道除了嫁皇室,陛下从未下旨宣赏过。
韩家不愧为陈国重臣,久经圣宠而不灭!论其繁荣,当今天下只有吕、谢两家能与其媲美。
人声鼎沸之间,苏希锦紧紧捏住红绸,心里隐约不安。
今日可谓全朝出动,见过面的,没见过的;政见相同的,不相同的,都来了,实在太过古怪。
烈火烹油,鲜花着锦。盛极必衰,物极必反。
许是感受到她的担忧,韩韫玉紧了紧红绸,无声安抚。
“咦,女官服,长什么样?”有女子小声问,女子的注意力总与男子不一样,
是了,还有女官服!
开国以来从未有女官服出现,便是历史上的女官服,也与宫女差不多。但看陛下赐给苏大人的女官服,其材质、花纹与寻常官袍一模一样。
这是说明什么?
说明陛下器重苏大人。
还说明了什么?
说明陛下有心开女恩科。
后者让许多人心底一荡,陛下开明仁政,若真是如此,风向得变一变了。
许多老谋深算之人开始盘算起来。
苏希锦垂眸,早就说过,她是女子从政的试金石,或者说试验品。只有她成功,且超越寻常男儿数倍,才能给寻常女子带来希望。
“公公留下喝杯喜酒再走?”那边,韩国栋笑与许迎年寒暄。
“喜酒自是想喝的,”许迎面笑眯眯道,“不过杂家还赶着向陛下复命。”
这有何难?韩国栋让人上了喜酒,又给陛下带了一坛。
许迎年连连道谢。
送走许公公,又迎来吴王、楚王等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