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很近,故此一些煤炭矿等还没有被王氏垄断,郝文财才有胆量竞标水泥作坊。
经过老元的一些骚操作,郝文财披上了“官企”的外衣,成了十里八乡都不敢招惹的大商人。
王氏计划着对付冷锋的同时,却不知道冷锋已经在太原埋下了一明一暗两个定时炸弹—王琰和郝文财!
明面上的王琰有天下楼撑腰,明目张胆地在太原境内召集同道中人,挖掘煤炭,等着跟王家打价格战。
而郝文财,则披着“水泥作坊”的外衣,也在拉煤炭商人入伙。
这些都是老元给冷锋的报告,冷锋不知道老元在打什么算盘,他并不擅长商场里面这些道道,但是他相信老元,相信老元不会让他失望。
家臣的作用就在于次,一个家主不可能是万能的,遇到一些处理不了的事情,就需要手下有专门的人才来处理,老元,就是冷锋手下的“经济专家”。
军队前进的路线上,有几百人抬着美酒佳肴甚至还有桌子迎面而来,领头的正是郝文财。
在经过军士的搜身过后,郝文财才被获准走到李孝恭和冷锋面前。
“太原商人郝文财,受天下楼元掌柜的所托,来给天下楼楼主熩国公和河间郡王送补给。”
冷锋看了看正在路边搭简易围栏,给桌子上酒上菜的仆役,说:“老元托你给我准备一顿好的我不意外,我只是意外你怎么把酒也弄过来了?不知道大军行动时,最禁酒的吗?”
郝文财无奈地说:“这个………这个………在下实在是不知道大军禁令,让熩国公见笑了,这就把酒撤下去!”
李孝恭叫住了他:“不必了,留点酒,等到了北边,冷的不行时,还能喝点暖和暖和身子。”
“不可。”
冷锋急忙喊出声:“河间王,你不知道酒这东西带给人的温暖是假的吗?寒冷时越喝酒越会加快人体热量的流失,要是咱们队伍里有人因为喝酒而冻死,可就闹笑话了!”
李孝恭疑惑地看了冷锋一眼,喝酒会让人冻死,这话他还是第一次听说,不过对于冷锋,他有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从,也没问为什么,就摆摆手让郝文财去收酒。
桌子凳子只有冷锋和李孝恭够资格用,其它军士包括李泰李恪哥俩都只能站着吃东西。
在李孝恭面前,他们虽然也是王爷,却是侄子,更不要说在冷锋面前了,不过他们也有优待,至少能凑在桌子边吃最精致的饭菜。
“你们天下楼的号召力,还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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