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盖苏文几乎是用尽气力,在木制桌子上砸出了一个裂缝!
屈辱!
屈辱!
被国公侮辱也就算了,最重要的是他居然没打过国公,这是比言语上的侮辱更可怕的!
国公!你等着,今日的一巴掌,来日必定双倍奉还!还有我家的家传宝刀!我一定要亲自取回来!
眼睛瞪的太厉害,牵扯了他的右脸,疼得他直冒汗,被打一巴掌不是什么事,关键是这一巴掌打的太狠了,现在肿起来以后,更是疼得厉害。
不过渊盖苏文还是没心情管它现在有多疼,白日里看那些学员练球,虽然组合什么的他受冷锋的影响忘的差不多了,但是他还记得学员们的选人规律。
学员们两方,有跑得快的,有块头大爆发力强的,这绝对不是偶然,一定是有道理的。
既然这样
渊盖苏文蹒跚着去了其它使节头头的房间,足球赛想要赢,那就不能一方单干,或许,彼此之间合力才是正确的!
(半月后)
负责记录队伍名字和成员的唐瑾,极不情愿的进了鸿胪寺,求见唐俭。
唐俭是他的族叔,平时就喜欢对他耳提面命,从上挑战台过后,唐瑾就一直刻意逼着唐俭,生怕他这个族叔唠叨他。
进了公事堂,唐瑾跟唐俭文安后,就垂手而立,等着听训。
“嗯,就知道你小子最近一直在躲着老夫,怎么?嫌老夫唠叨了?”
唐瑾摇摇头“侄子不敢,就是,就是怕被骂。”
唐俭站起来,走到唐瑾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“知道错就行,不过这一次,老夫不想骂你,反而要夸奖你。”
“啊?”
唐瑾惊讶的看向唐俭,之前他这个族叔,天天跟他唠叨什么“勇气”和“鲁莽”的差距,唠叨得他耳朵都起茧子了,怎么这次要表扬他?
唐俭把唐瑾推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,给他倒了一杯茶后说“这次的事儿你确实做的对,鲁莽归鲁莽,也要看是为了什么鲁莽,一群岛国的野蛮人,欺负到咱们大唐人脸上了,那么不管怎么鲁莽都不为过。
哪怕你死在挑战台上,族叔我也以你为傲,也敢向皇帝请求给你追封。为了大唐而鲁莽,这是爱国,和一般的鲁莽不能相提并论,你明白吗?”
唐瑾点了点头“我知道,国公也说过,一个人如果面对一些侵犯了底线的事情都不敢奋起而上,那就是彻彻底底的怂包!”
唐俭点了点头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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