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学生都是刚入学的,去祭拜老先生也就是凑热闹而已,根本不算是诚心祭拜。
冷锋得知这件事后,就给墓园立下了一个规矩,要烧纸的,都在山下专门准备好的地方烧,墓园里只允许烧祭表,或者一些文章书籍。文院成立每十周年纪念日的时候,也不许烧纸,每个学生往墓园送一朵花也就是了。
不得不说威望高的人说话就是管用,对于冷锋的安排,没人有异议,以雅文祭奠故人的这件事,还被天下士子追捧起来,认为这才是真正缅怀故人的方法。
唐瑾和王玄策知道先生不喜欢听朝政的话,就说起自家的孩子。
家常话冷锋自然很喜欢听,不知不觉间就跟他们聊到了午间。
刚刚吩咐小元下去准备宴席,门房就来禀报说户部尚书长孙冲来拜访。
“这家伙怎么来了?”
唐瑾听说长孙冲过来后,就一脸的不高兴。年前他想要上奏让地方操练的军队加入到地方工程中去,缓解一下百姓的压力。至于士兵的操练,在工地上一样是操练啊。
可是,这件事却被长孙冲以工程用款繁杂,没有多余钱财为由,怼了回来。而且私下里还得知长孙冲这么做的原因,其实是认为军队参与地方工程,跟民夫并肩干活有失体统。
体统管个屁用?
王玄策见唐瑾面色不善,只能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角,提醒他这是在先生家中,不好发作。
冷锋自然注意到了他们的小动作,微微一笑并不在意,让门房放长孙冲进来。
自从跟长孙无忌正式决裂后,冷锋已经很少跟长孙冲说话了,连每年的年礼都消失不见。长孙无忌临去世前,长孙冲虽然跟冷竞“和解”了,但是之后却没有恢复拜访。
一个已经快要遗忘到角落的学生来拜访,冷锋很想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如果没猜错的话,这家伙来就是说放权与民的事情的。
没一会儿,长孙冲就走进了客厅。
唐瑾和王玄策在这里是他没有预料到的,所以行礼起身后就一脸的疑惑。
唐瑾知道长孙冲的事情,嘿嘿一笑就说:“王玄策我们两个每年都会来先生府邸拜年,自从前两年我俩碰头后,这两年我们都是约好了一起过来的。都是当弟子的,都有尊敬先生的心思,自然要结伴一起过来了。”
长孙冲知道唐瑾这是在暗喻自己,但是脸上依旧古井无波,多年官场,足以把一个毛头小子培养成喜怒不形于色的老油条。
轻咳一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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