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在客厅,冷锋拿着章德育的拜帖,无奈道:“想登门就直接来,投什么拜帖?我还不知道你是谁怎么的?听说你们家在登州的生意做的挺大,你先生现在算是散尽产业,就剩下了一些养老钱。你个当后进学生的,记得常来孝敬。”
章德育本来还有点紧张,可是听完这句话后顿时就笑了。
也不施礼,直接坐到了沙发上,喝了一口茶后才开口:“先生说的是,您既然到了登州地界,吃用自然有学生照顾。白院长正在修校史,听说您到了这里,特意写信叫学生多问问您当年的往事。您不要嫌烦才好。”
没了那些狗屁的礼仪,没了狗屁的地位悬殊,聊起天来才有点意思。
厨房已经把海鲜料理完了,把海边钓鱼的李泰叫回来,四个人就围着一个大盆吃海鲜,偶尔说说文院创立时期的往事。
李继愿这会儿已经放下了心事,所以胃口大开,到最后就剩下他一个人还在奋杀。
章德育也吃了不少,边剔牙边说:“如果不是在您这里听到,学生也无法想象,咱们文院这么浩大的工程,起步居然是在贞观初期。当初韩崇文老先生等人跟您从无开始,可以说是辛苦到了极点啊。”
冷锋连连摆手:“少扯上老夫,老夫就是个掏钱的,真正投入了心血的是那些老先生。所以啊,你们现在对老夫的尊敬,其实很没必要。”
章德育笑道:“您就是谦虚,不管如何,文院的创立是您主导的,您就值得被我们这些后进尊敬。只是可惜,您不愿意接见文院后期的学生,我们就算尊敬也只能放在心里。在我们好多学生眼中,您可是个充满了神秘的长辈。”
冷锋自觉没有直接教导后几期的学生,所以就下令不接见自己亲授以外的人。这是应该的事情,可是听到章德育说自己神秘就来了兴趣,不由问他为什么。
“官职上来说,您担任过兵部尚书,参议朝政。爵位上来说,传世护国公可以说是闻所未闻,更何况您现在成了逍遥王,异姓王爵啊,更是令人震惊。学问上来说,现在大唐流行的好多教科书,母本是您的著作,就算一些生物学之类,也是您培育出来的。
这么多的光环在身,您却很低调,明明年纪不高,却退隐不朝。好多大儒都说您进如闪电奔雷,退则海波不兴,对大唐可以说是鞠躬尽瘁到了极点。我们其实都很好奇,您是如何一个人拥有这么多的学识,一个人做到这么多的事情的?”
听完了章德育的长篇大论,冷锋只觉得羞涩到了极点。自己以为平淡无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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