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对程宁既亲切又尊重。
毕竟赚钱的是大家伙,可出银子拿方子的却是程宁,可不就该是当家作主的那个嘛。
“我就是来看看,虽然才打地基,可这是费功夫的事,要是打的不够夯实,上头的活就白干了,咱们可不能在这块省银钱。”
程宁这么说,也是知道乡下人会精打细算,怕他们舍不得用材料。
在这个没有钢筋混泥土的年代,石头是打地基最重要的一环。
可下洼村河岸上的石头不算多,还是得从外头买,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。
“我们可不是商量来着,但二丫你说咋整,我们就按照你说的办,绝不会有差错的。”
“对对对,我们都听二丫你的。”
随着杨毅过来的程山兄妹,正好听到乡亲们的这番话,嫉妒的快要吐血也只能憋着。
虽然不是第一次见面,却是两人第一次正面相对,杨毅打量着看上去也就十来岁的程宁,不大敢相信她就是能建得起作坊的程二丫。
“村民们说这作坊是你建的,能说说为啥方子能卖几千两银子,你却舍得拿出来给村子谋福利吗?”
杨毅问的开门见山,村民们也好奇程宁会如何回答。
之前村长和族长倒是有放过话,但亲耳听程宁说又是一个样。
可程宁偏偏不正面回答,而是似笑非笑的问道:“这和杨公子有关系吗?还是我答了有银子赚?”
“……”杨毅。
“二丫,你怎么能这么和杨公子说话呢?他可是县令公子,不得无礼!”
程锦婳觉得机会来了,立即出声维护。
“刚才不是大堂姐在路上堵我,让我离杨公子远一点,别耽误你的好事吗?我这可是为了大堂姐着想,开口就得罪了县令公子,大堂姐咋还能这样说我?”
委屈的拨弄着手指头,程宁低垂着,掩藏住笑意。
就怕程锦婳不接话呢,唱独角戏可没意思的很。
“你胡说!”
“我啥时候拦过你!”
程锦婳神色微慌,极力想要镇定的她,眼神却飘忽不定,根本不敢去看杨毅,自然也不会发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讥讽笑意。
一直沉默的程山,见状只得出面为程锦婳化解尴尬,温和的道:“二丫你该是误会锦婳了,她是知道你的性子,怕你得罪了杨公子,绝不会有你说的那个意思。”
“是吗?那可能是我误会大堂姐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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