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是这样的。
宋雨在沪上开了一家玉石轩,刚开始还挺好,生意不错,再加上宋雨的样貌不错,很快就远近闻名了,宋雨还获得了一个称号叫什么玉石西施。
但是玉石轩开得正火热的时候,有一个年轻有钱的女人过来买玉。
这女人直接相中了宋雨那个帝王绿手镯。
如果这帝王绿手镯只是有价钱的帝王绿手镯,虽然非常稀有,宋雨也愿意去卖,毕竟不能砸了生意,因为对方来头实在不小。
但是这帝王绿翡翠手镯乃是薛洋送给她的。
如今薛洋生死未卜,下落不明,这已经是她唯一用来思念薛洋的物品了,怎么能够卖掉呢?
只是宋雨不愿意卖手镯,那个女人就动用了一些手段让玉石轩门可罗雀,没有人敢进入玉石轩买东西,因为每天都有人在玉石轩门口做一些流氓才会做的事情,倒是有点狗恶酒酸的感觉。
这狗恶酒酸是一个成语,出自汉·韩婴《韩诗外传》卷七:“人有市酒而甚美者,置表甚长,然至酒酸而不售。问里人其故?里人曰:‘公之狗甚猛,而人有持器而欲往者,狗辄迎而齧之,是以酒酸不售也。’”
你这酒虽然很好,但是门口有很凶恶的狗,没有人敢进来买酒,所以酒放酸也卖不掉。
这下宋雨极了,就找到自己刚交的好朋友讨论怎么解决。
这好朋友王桦也是一个手眼通天的主儿,很快就有一条解决这事儿的路子,说是王总有关系能够攀上那位被得罪的大小姐的高枝儿,从而将事情解决,所以就有了今天的一幕。
只是王桦显然没有想到,这个王总竟然是衣冠禽兽。
薛洋扬眉道:“好了,闲话不说了,咱们直接去将事情解决也好找个地方睡觉,大晚上的谁还不睡觉啊,老板娘还喝了点酒,早点睡觉休息为好。”
王桦叹了口气,道:“薛洋,这件事情恐怕你管不了。”
“哦?”
薛洋扬眉道:“中将也管不了?”
“管不了。”
王桦道:“宋雨得罪的是沪上的一个武林门派。这武林门派都是传承数百年的大门派,关系错综复杂,官方动不了他们,而且他们府上高手如云,是非常隐秘强大的一种势力,据说是什么大门大派大家族,是沪上三大家族六大门派之一。王总有门路攀上他们,所以我们才会找到王总。你虽然是中将,但他们不是俗世势力,你也管不着他们不是?”
“哦?武林门派?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