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了,不过身体还弱,方才走过来都是篮子扶着的,要完全康复,只怕得多一些时间。”
听说连手脚都有力气了,谢遗江更惊,上上下下的看了她好几眼,见她直挺挺的站着,已是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当年谢成阴落水后的那一场高烧很凶险,命都几乎没了,后来烧退了,最严重的那段日子,谢成阴别说走路,就是坐起身都得人搀扶。大夫专门找他说了谢成阴病情的严重程度,说是以后下半辈子搞不好要在轮椅上度过,他是做了最坏的准备的。这这这,怎么说好就好了?
他盯着篮子: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奴婢也不知道,昨天小姐被马撞了,今天醒来时,突然就能说话了。”篮子见他消了气,急忙乖巧的回答。
徐管家在一边听着,顿时身躯颤.抖了几下,阴沉地看向裴谢堂。
三小姐这才好起来,第一件事就是要责打他,莫非这是要同他清算从前的旧账吗?
绝对不行!
但徐管家心里也明白,谢成阴就算再不受宠,那也是谢家的小姐;他再在谢遗江跟前得宠,能在谢府一手遮天,说到底还是奴才的身份,胳膊拧不过大.腿,要是谢成阴真的要对付他,光身份就能压死他,他必须得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,才能保住他在谢家的地位。
他眼珠一转,很快有了主意。
谢成阴之所以嚣张,不就是因为病势好转,才敢拿身份压他吗?从前她久病缠身的时候,可是连丫头都敢欺上门的。既然这样,让她继续病下去,这事儿不就解决了吗?
微微上前一步,徐管家在谢遗江身侧故作轻松的开了口:“老爷,三小姐大病初愈,走了那么远过来,又跟老爷闹了一场,怕是累了,让三小姐先歇息额,容奴才去给小姐请医女过来看看,若是有什么要调理的,趁势用药,让小姐早日好起来!”
“你啊,真是心宽。”谢遗江叹了口气,默许了徐管家的提议,虽说不打裴谢堂,却仍扭头吼了几句:“徐管家以德报怨,你连个谢字都没有吗?”
裴谢堂挑眉:“多谢、徐管家!”
能有委婉的法子应付谢遗江,裴谢堂乐得下个台阶,但对徐管家,她仍是打定了注意要立威的,今儿算是开了个头,她故意将这个谢字吐得极重,眼中更是凶光大盛,徐管家只看了一眼,匆忙低下了头,不敢跟她对视,只恨意悄然爬上了眉梢。
裴谢堂将他的表情举动尽收眼底,这种心胸狭隘之人她见得多,今儿是完全得罪了徐管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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