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回城,在城东的阴沟里发现的祁蒙。小姐就把她带了回来,还找了郎中给她治病。后来小姐出事时,祁蒙还是拖着病体来救的小姐,如今她这么瘦弱,据说就是当时落下的病根,养不好了。”
一股暖流自裴谢堂心底趟过,说不出的怪异,脸色也肃然起来。
篮子小心觑着她的脸色,见她不说话,还以为她是气愤昨儿的事情,忍不住替祁蒙解释:“小姐,你别生祁医女的气,昨天的事情她也是没办法。”
“如此有情有义之人,我怎么会生气?”裴谢堂蓦地笑了起来,眉眼弯弯,一扫颓废,她拍拍篮子的肩膀:“你啊,就放一百个心吧。我现在好起来了,以后你们都由我来守护!”
“我们?包括祁医女吗?”篮子眼睛亮亮的。
这些年来,祁蒙是怎么对她们主仆的,她一直看在眼里记在心里,可惜她力弱,不能为祁蒙做点什么,打心里觉得愧疚呢!
裴谢堂重重点头:“对,包括!”
“太好了!如果祁医女能来咱们院子,那就真是太好了!”篮子欢呼起来。
裴谢堂含笑看着篮子,这小丫头年纪不大,但显然操了太多的心,没一刻放松过心神。也是,从前谢成阴犹如废人,全靠她维护照顾,夫人和大小姐又虎视眈眈的,怕是一点都不敢耽误怠慢。如今眼见着谢成阴好了起来,这丫头才开始放松了警惕,露出一点小女孩该有的活泼来。
嗯,还是活泼点的篮子可爱……
说话间,两人已走到了院子门口,篮子的欢呼声还没落下,目光就落在了被砸落的锁上。
冲上前去,篮子脸上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,小身板气得直发抖,怒道:“谁干的!竟然砸了咱们院子的锁!”
裴谢堂捡起地上的锁,只见铜锁上错落了好些砸痕,可见砸锁的人力气不大,多次敲打才砸开。这锁也不是什么稀奇的,一看这手法,就是女子做的。
“快去看看少了什么没。”裴谢堂冷了脸。
白日里刚醒来的时候,樊氏和谢依依就吵闹着要什么玉佩,一定是这两母女趁着她们主仆去书房时,悄悄来院子里翻东西。篮子颇看重那玉佩,可别真让这一对母女偷了去。她倒不觉得有什么,就怕篮子的眼泪要把这院落淹了。
篮子飞一般地冲进了院子里,裴谢堂随后跟上,只见屋子里被人翻得乱七八糟的,桌子上放着的一砂锅白粥也被打翻,看起来凌乱无比。
“一定是夫人!”篮子也想到了,愤然地跺脚:“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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