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谢堂不在屋子里,立即就闹到了谢遗江跟前。
要挑拨谢遗江的怒火,那实在是太容易了点!
主院里安安静静的,谢遗江早就起床去上朝了,院子里就剩下一个单薄的身影跪在正中间,浑身湿漉漉的。
正是篮子。
衣服还是滴着水,肯定不是早上的露水,看来是人为的!
裴谢堂大步上前,一拉篮子:“起来。”
“小姐,你快找个地方躲起来。”篮子没起来,反而着急地推着她:“要是让老爷看见了你,他会打死你的!”
“你这一身水是怎么一回事?”裴谢堂手下用力,将她拽了起来,好看的眉毛皱成了一个大大的川字。
篮子低头:“是夫人身边的丫头泼的洗脚水和洗脸水。”
洗脚水?那岂不是昨晚就泼的?春天的晚上温度很低,这一盆水下去,篮子一个小姑娘哪里扛得住?这好不容易捂干了衣服,早上还来一盆洗脸水,再将人浇个透心凉,有这么欺负人的吗?
摸了摸篮子的额头,出手滚烫,已是病了。
裴谢堂怒了:“哪个不开眼的奴才,你给我指出来!”
“是我让人泼的!”说话间,樊氏和谢依依已摇摇款款地从屋子里出来了,她一出来,就扭头吩咐了身边的丫头几句,横眉冷眼地看着裴谢堂:“谁让你的奴才不开眼,连我的话都敢不答。谢成阴,你给我跪下!”
裴谢堂松开篮子,冷笑:“这就对了,冤有头债有主,有什么咱两算,跟一个丫头计较什么?”
“还敢顶嘴!我问你,你昨晚去哪里了?”樊氏声色俱厉地呵斥:“你一个没出阁的姑娘,彻夜不归,对家里连个交代都没有,我谢府的家教你学到哪里去了?谢成阴,你还不给我跪下,非要我请老爷回来吗?”
裴谢堂盯着她,磨蹭了许久,膝盖就是没弯。
“让她跪下!”樊氏见她不肯低头,对左右扬了扬下巴。
原来方才那丫头是出去喊家丁进来,得了夫人的吩咐,七八个壮汉一拥而上,有的按手,有的踹脚,将裴谢堂围了个密不透风。
裴谢堂怕伤着篮子,连忙将人推了出去,但这么一阻拦,再还手就失了先机。她力气还没恢复过来,自然挣不脱五六个人的压制,被扭着跪在了地上。
见谢成阴挣脱不开,樊氏放心了,端着架子开始数落起来:“我们谢家世代书香门楣,老爷在朝中做官,一向清廉端正,作风半点都不敢疏忽。你倒好,行为轻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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