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了一声:“我记得不错的话,这当铺还是高家开的。高行止的府邸离我们家也不是太远,来来回回的,小半柱香就够了。篮子,去一趟高家,请高公子过来说几句话。”
“这……”樊氏显然没想到这一出,一下子就愣在了原地。
“高公子跟你是旧交,难免不会包庇。”谢依依慌了一下,很快就说。
裴谢堂抬眼看着她:“大姐这句话就不对了。如果高公子会冒着王爷和爹的怒火包庇我,那就说明我跟高公子关系匪浅。那我就想不明白了,你说高公子家大业大的,也不缺这几十上百两银子,难不成我们关系好到如此地步,我要拿他一套衣服应应急,他还舍不得,管我要银子呀!”
是这个道理。
谢遗江沉默了,屋子里看了看,也没发现什么装衣服的盒子,显然,要是买的没理由丢掉。泼墨凌芳的东西,装衣服的盒子那是出了名很美的,拿回来还能装点别的东西,基本不会有人舍得扔掉。
这不符合常理!
樊氏想不到裴谢堂这么能说,被她将了一军,心虚之下,竟出言反驳:“你不承认,难道还是我冤枉了你?”
“你本来就在冤枉人。”朱信之冷淡的接了话:“三小姐没拿那些东西,你却一口咬定是她拿了。这丫头说的话有几句真假,本王实在是怀疑。大人,你不妨好好审审。”
这是谢遗江的本职工作,他做起来很是得心应手,不过诈了几句,小丫头扛不住赫赫威名淮安王爷的目光,扛不住自己老爷的追问,就什么都招了:“是夫人让奴婢这样说的,奴婢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谢依依脸色难看,盯着裴谢堂的目光只想杀人。
裴谢堂冷笑,好呀,冤枉她偷东西,她还真就不会放过这母女两人了。
“你一个小丫头,平日里也不在库房,库房里有什么,你怎么会那么清楚,还如数家珍地将东西说出来?”裴谢堂眯起眼睛:“我要是没记错的话,我娘的嫁妆都是封在箱子里,至今没拿出几样来吧!连我都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,你哪来那么好的记性?”
谢遗江也想问这个问题,小丫头慌了神:“奴婢真的不知道,都是夫人让奴婢说的。”
“樊氏!”谢遗江扭头看着她,眼神很是危险:“戚氏的嫁妆,你真的用了?”
先前找樊氏要东西的时候,她说嫁妆所剩无几,谢遗江还以为是她为了推脱不拿的说辞。如今看来,那嫁妆还真被动了!
“妾身……妾身……”樊氏找不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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