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上遇到了曲雁鸣和太子在同一个诗会出现,但裴谢堂从不觉得这两人交往过密。曲雁鸣作为绥国公府的二公子,认识太子爷一点都不奇怪。但奇怪的是,从前曲雁鸣一向不问朝廷事情,跟皇子们的界限也很清晰,怎么就突然亲热起来?
奇怪,真的奇怪!
曲雁鸣等人没发现她们两个在看,曲雁鸣不知道跟朱深见说了什么,朱深见大笑起来,笑完了,从怀里拿出个什么东西,放在身后婢女手中的托盘上,婢女送了下去。
原来他也要竞价珊瑚的开苞会。
隔得远,裴谢堂没看见朱深见送的什么,但应该很贵重,大厅一阵哗然。
珊瑚还在看着这边,见高行止迟迟不出手,神色很是落寞的低下了头。不多时,竞价结束,果然是朱深见博得了头彩。
珊瑚被带回了后院,重新梳洗后,会送到朱深见和曲雁鸣的雅间去。
见没了热闹可瞧,裴谢堂和高行止又缩了回去。
“太子在,怎么办?”裴谢堂有些忐忑不安。
自从上次见到太子的侍卫,她就有些心头发憷,对朱深见有种莫名的不喜。
高行止看她一眼:“要不先回去,改天再来?”
“好。”裴谢堂爽快的应了。
那两个小倌儿站在原地,见两人小声的商议,一句话都不曾开口。却不想老鸨上来了,一见两人在一边杵着,当即就骂了起来:“你们两个怎么回事,让贵客干等着你们去伺候?都教了多久了,还是没点记性!”说着又转头赔笑:“哎哟,高公子,小姐,他们太蠢了,两位多担待。我们楼子开得急,这小倌儿都没调.教好,要不,给两位换几个美人过来?”
两个小倌儿脸色讪讪的,低下了头不开口。
“自古以来哪个书生不木讷?”裴谢堂哈哈一笑:“这样刚刚好。”
高行止亦点头:“就这样吧。”
老鸨又数落了两人几句,才热情的转头问裴谢堂:“高公子,小姐,楼下那位贵客想请两位前去喝一杯茶。”
“哪位?”两人一愣。
老鸨抿着唇笑:“还能是哪位,就是跟曲公子一同来的那位。”
太子!
高行止和裴谢堂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的都皱起了眉头。
方才被看见了!
既然是太子想邀请,不去也不行,高行止一把抓住裴谢堂的手,笑着对老鸨说:“有劳陈妈妈带个路。”
“好,好!”陈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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